在柳园相会,可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我竟不知雍和县主的记性这样不好,忘的一干二净。”
谢晏和那日是将柳园整个包了下来,园中除了她并无别的客人。而且她出入都戴了幂篱。崔家住在兴庆坊,想必是被崔紫苏看到了她出入,一时好奇,便深查了下去。
不过……那又如何。
柳园的主人绝不敢将她供出去。
谢晏和抬手抚平衣袖上的褶皱,她眼波流眄,望着崔紫苏的目光似笑非笑:“荒谬!我不知道崔小姐是打哪里听来的,但我从来就没有出入过柳园。崔小姐也是读书识字的人,怎么和那坊间的妇人一样,以讹传讹、无事生非。”
“我无事生非?”崔紫苏紧抓着谢晏和的把柄不放。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连见陛下一面都困难,如今又要嫁给一个浪荡子。而她,她谢晏和何德何能,可以独得今上的恩宠!
崔紫苏忍着心头的嫉恨,掀了掀唇,恶毒地说道:“你敢说,你没有和李家议过亲事?据我所知,那人叫李木,是敬华县主的夫家侄子。”
崔紫苏话音一落,杜敏仪手一抖,差点拿不住手里面握着的茶盏。好在,她这里的动作无人留心。
其他闺秀的脸上也充满了惊讶之色。
从崔紫苏落水,到她一口咬定是被人陷害,随之与杜敏仪等人反目,最后又怀疑到了雍和县主的头上,爆出了这样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众人都有些跟不上事情发展的速度了。
“胡说八道!”敬华县主长袖一拂,指着崔紫苏毫不客气地教训道:“崔小姐好没教养!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好将男子的名字挂在嘴边?!诸如‘婚事、私会’这样的话,是一个有教养的女子该说的吗?还有……”
敬华县主掷地有声地说道:“我怎不知,我的侄子何时何地跟雍和县主议过亲事?!”
崔紫苏完全没有想到敬华县主突然站到了谢晏和这一边。
被敬华县主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崔紫苏人都傻掉了。
半晌,崔紫苏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冷冷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敬华县主,你那侄子可是辽东的边将,若无军令不得擅离。若不是为了和雍和县主的婚姻大事,他又岂会到京城来?”
“想不到崔小姐对我的家事这样关心?”敬华县主冷哼一声,语气极淡:“既然崔小姐这么好奇,我不妨告诉你。我和我家老爷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对李木这个侄儿,我一直视若亲生。之所以带他上京,是因为我打算将他过继到我膝下,这次带他来,便是为了获得家父、家母的首肯。”
敬华县主挑眉冷笑:“崔小姐满意了吗?”
敬华县主的这番说辞天衣无缝。
别说是崔紫苏了,她一时间讷讷无言。便是谢晏和,也强自压下了心头那一丝异样的情绪。
敬华县主的解释合情合理。
日后这桩婚约便是被人翻出来,只要敬华县主和自己否认到底,即便坊间是有一些流言,也激不起半点水花来。
“敬华说的不错。”成郡王妃与英王妃等人联袂而来。
“伯娘,母亲。”敬华县主连忙行礼。
一时间,屋子里一阵莺声燕语,都是和几位王妃问安的声音。
众人免礼之后,成郡王妃望向一脸病容的崔紫苏,她的年纪比在场的几位王妃都要年长,一双眼睛却没有半点老人家的浑浊,眼珠十分的明亮。
成郡王妃的声音宁和之中又不失威严,她郑重地说道:“崔家的小姑娘,婚事未定之前,我本不欲多说。但我看你并不怎么相信敬华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深林正在和我那排行第六的孙女议亲,闺名青雉,她是我次子的第三女。”
在场的闺秀之中自然有那认识魏青雉的,其中一个女孩说道:“怪不得今日青雉姐姐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