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教之首,现在自己又用这种语气与我说话?”
“盛仙宗早就没落多时,凭你也在这里放肆,你是不是仗着第一美人的威风,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盛舒媛还没说话,他已经被飞来的一个酒杯砸个正着,还是最要命的头。
这一砸,连丝竹声音都停了。
那人用袖子砸干净了血,本来要骂,结果看见是城主,屁都不敢放一个。
城主冷冷道“你在说啊?”
四处皆安静。
城主道“盛仙宗是客人,你们在面前不尊敬也就算了,还交头接耳,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东西来,没心肝的东西!”
城主何时这般动怒?
还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元彦博忽然有了计较,似乎从一开始,城主就很护着盛舒媛。
盛舒媛说什么都没有反驳,本来已经下令所有人都不能查李思岑的事,可盛舒媛过来时,又说让她查。
盛舒媛有什么不同吗?
城主朝盛舒媛道歉“是稼穑城管教不严,请盛仙宗见谅。”
盛舒媛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见识,顺着台阶下“我自然也有错,也希望城主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失言。”
丝竹管弦声音才又响起。
初晓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过来“师姐,你刚刚好飒啊!不过,你怎么直接骂回去了,这里可是稼穑城。”
盛舒媛浅笑“温景行不能做的事情,不代表我不可以。温景行是大师兄。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弟子,弟子不满别人污蔑盛仙宗据理力争,为什么不行?更何况,我还是个女弟子。”
她盛舒媛从来也不是在乎名利的人。
这还是别人面上在怼盛仙宗,如果她不说回去,怕是盛仙宗的名气会下降得更快。
而且她有把握,会有城主给他收场。
温景行只是回头看了眼盛舒媛,手紧紧捏着杯子,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城主主动开口“我们这次请盛仙宗前来,是为着处理李思岑一案。”
温景行站起身“自然,城主的意思是?”
下面立刻有人道“自然是废除他在稼穑城的修为,还要在牢狱服役。”
温景行还没说话呢,稼穑教自己人先站出来了“不行!”
是予初,他先是朝众人皆躬身敬礼,再道“我认为大师兄不应该受这么重的处罚。”
“弟子也认为。”
立刻有一帮的人都站起来为他说话。
“好呀,你看看,这不是李思岑把他们教坏了是什么?一个个的,都反了,这要是不处罚,如何正家规,城规啊!还望城主大人一定要处罚。”有人勃然大怒道。
初晓冷笑“教坏了,我问你,如果是你爸要死了,就算是他平时经常打你骂你,你是不是依旧会给他求情?所以,在你眼里只有是求情都是坏的呗!”
“粗鲁之词,你也敢说出这样的话?”
初晓算是遇见第一个极品了“就容你们说我盛仙宗,而我们盛仙宗就不能说回去了?”
予初礼貌道“大师兄的为人光明坦荡,我自认为并没有教坏我们,也没有唆使我们投靠盛仙宗。就算有打伤一诺师姐的嫌疑,也要等一诺学姐清醒过来再问明白。”
林边沐也道“没有证据,只凭小人的只言片语就定罪?我们不服。大师兄不该受这么大的委屈。”
元彦博也道“是啊,修为没了还可以练,如果一直在牢狱里,怕是会郁郁而终。”
“他知道稼穑教的诸多机密,如何能再回盛仙宗?怕是等他一回盛仙宗,我们稼穑城的底细已经被盛仙宗知道的一干二净了。”
温景行道“城主,可容我说两句。”
城主点头“自然。”
温景行道“李思岑所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