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伸手在旁边小桌上的地图丈量一下,然后扭头问发报员“x部的实时位置。”
发报员摘下耳机,报出一个坐标。
很快,盛楠在地图上找到了那个坐标。这个坐标貌似不太理想,盛楠皱了皱眉头说到“发报,告诉x部,不要再往前蹭了。”
“是!”
做完这些后,盛楠这个负责掌控安南境内所有明援武器和明军的军事主官,终于从座椅上起身伸手“望远镜”。
用望远镜观察了峥江南岸正在厮杀的原始部队,以及峥江上密密麻麻的船只,还有那些正在搭建的浮桥。这之后,盛楠又懒洋洋坐回了椅子“都说说吧,有什么看法就说。”
年轻军官们这一刻露出了兴奋的眼神,他们知道考教的时刻又来了。
和一路上貌似心不在焉的盛楠不一样。这些年轻人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就知道这位素未蒙面的盛大人也是有料的,就和自家部队那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仿佛诸葛再生一般的主官一样。
穿越者的优势,在这些土著面前是无法掩饰的。他们日常随口说出的一些知识,一些看法,一些对未来对人生的见解,都是单纯的年轻人们极度渴求的东西。所以穿越者很容易就在这些努力上进的人群中获得崇拜效果。
下一刻,年轻参谋们七嘴八舌展开了讨论。
“北越军士气高昂,地方部队在搭建好浮桥的第一时间,就过江主动引发接触!”
“士气高有什么用?南越军武备充足,咱们的臼炮部队不上来,北越军别想过筑垒区!”
“切,要是我来指挥的话,完全可以采取蛙跳战术,利用海路绕过南越筑垒区,大军直捣顺化!”
“就以北越那点水军能力,还想跨海蛙跳?做梦吧!”
在年轻参谋们的争论中,盛楠半闭着眼,迷迷糊糊貌似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