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琛心底的怀疑,是从她算尽人心那一刻升起的,因害怕她的算计会伤到他在意的人。
这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不信任吗?
余老疑惑的皱紧了眉头,不愿继续在此事上纠结,便道:“也罢,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老头子我是不打算插手的。”
反正他心里很清楚,以戚长容的手段,得到君家小儿的信任只是时间问题。
大晋的太子殿下,是生平他所见的人之中,最有心计的一个。
戚长容脚步不停,目视前方,她的声音越发平淡上:“这件事还没完,余老你切不可掉以轻心。”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余老听到这话,神经立刻又紧紧的绷了起来,他一口气提不上来,忍不住呛咳了几声。
待平复之后,才问道:“你什么意思?”
戚长容眸中尽显睿智,她勾唇,嘴边的笑容略显得有些邪气:“接下来的几日,你必定会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试探,他们会打听你我间的关系,我希望,你不要将我跟着你学过轻功的事儿透露出去。”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离她最近的余老能够听见。
随着她的话,余老不经意回想到了当初自己被她救下的一幕,以及这些年来,为了学好一门保命功夫她所付出的代价。
那份学武的坚毅之心,世上恐少有人及。
倘若她不是身处宫闱的东宫太子,身上有不可推卸的使命,或许自己才真能心软收下这个徒弟,让他继承自己的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