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感觉后背麻飕飕的并且在涉及到冷绝辰时过于耿直的灸日，并没有发现冷绝辰在灭凡尘现身的那一刹那过于灵动的双眼，自顾自的说道，“我和绝辰前世相识，我不止有这两世的记忆，绝辰则是后来和我重逢之后才找回了那段记忆。我不想瞒着你，这段时间我找回了烈风的记忆，也知道了断魂和烈风的过往。从我和绝辰相遇到绝辰在秦王岭陷入昏睡，早都是有苗头的事……我竟然一丝一毫都没有注意到，还任他跟着我到处跑……”还有那段时间，灸日始终想不明白，为何之前冷绝辰都能待在西虎大营，一步不出，偏偏就那一次，亡魂现身秦王岭，朝拜秦王殿的消息被送到了西虎，他和冷绝辰急迫的心思是一样的，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灭凡尘听着灸日的叙说，再联想冷绝辰昏迷当日自己曾有过的一瞬间的念头，“你想说，这里面有些事，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灸日点点头，移目到了灭凡尘身上，“在此之前，甚至有一刻，我以为这些都是战天布划的。”

“战，他……”灭凡尘显然一愣。

灸日却又摇了摇头，“怎么会是他。即便有些是他，他自己也是局中人，怎么安排我们该往哪里走。他也抗争过，争不过，才有我来接手这一切。他不认识绝辰，哪怕承了烈风的记忆，对绝辰也依然不亲近。而我……我对修炼之事远不如他那般精通和看重，唯独绝辰，我争权为他，精修魔法是为他，连我自己都奇怪过这样的感情是从何而来，并且，我也曾克制过……不夸张的说，我对绝辰，就如战天对待力量的执迷。”

“停！停停！停！”灭凡尘只恨灸日修为精进太多，不然非封了他这张嘴不可！“你说归说，不要看着他说，有点……反胃……”

灸日猛地转头，斜眼看着单手抚胸做呕吐状的灭凡尘。还真是……一点宫主形象都不要了……

“是你要问的，也是你要听到，宫主大人，我们讲点道理好不好？”灸日无奈的探着头，冷绝辰身形虽说比寻常男子纤细许多，到底是个成年男子，同座一椅，几乎把灸日的视线挡全了，想瞧一眼灭凡尘都得翘首去望。

“我要听的是……”灭凡尘话语一梗，随后便理直气壮地冷声道，“本宫现在不想听你对冷绝辰的情意绵绵款款深情可以吗？”

“翻脸不认人，说要听的是你，不听的也是你……”灸日半垂下头，悄声嘀咕。

灭凡尘自然听到了灸日的细声碎语，张口便反驳道，“我想知道的是……”

“想知道我那爷爷都做了什么，是吧？”灸日不意外的肯定道。“我那爷爷回来了，你直接跑了，见也不见，要说是我那爷爷长的太糟心你见不得，可分明我们是一样的英俊潇洒，你见我这张脸该习惯了才是……那你又跑什么呢？”

“要点脸吧。”灭凡尘毫不婉约的一个白眼飞去，“我走是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要是杀了你爷爷……你爷爷？战天是你爷爷？也对……你有时也称暗夜幽暝为兄长……怎么这么乱啊！”

灸日向来是不瞒着在他的须臾空间里定居的灭凡尘和傲天的，哪怕是沐浴更衣时也全靠二人的自觉，想看便看，大方得很！

“你又不是刚知道，用得着这么惊讶？我爹是我哥，我爷是我爹，我祖宗是我爷，这很难理解？那我要再告诉你，我爹，我爷，我，我们仨其实都是烈风你不是更乱？”灸日有些莫名的热血沸腾，似乎，是挺乱的？但是也不是解释不了？也许解释解释就顺畅了下次再同别人解释起来也就更容易了也说不定？灸日紧张的搓搓手，开始期待起灭凡尘的催问了。

灭凡尘沉默了片刻，起手摄了就近的一把椅子到身旁，转身，飘然落座。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好奇。你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解释给我听，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的记忆里，或者是烈风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