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在掌心里哈了口气搓了搓,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他们可将车里的炭盆烧暖了?一路过来可冻着了?”
莫那娄想,自从前阵子两人闹了一场分手,柱国对阿冉更是百般迁就千般呵护,就好像稍一怠慢,冉盈就又跑了一样。
宇文泰如今算是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他记得冉盈曾同他说过,在她面前,不必端着架子。她是他一心爱着的女人,她开心了,他的日子才过得有趣,去争这天下的时候,才斗志昂扬。
冉盈笑着摇摇头,忽然双颊一红,小声说“我一路想着要见你,心里很欢喜,暖啊冷的,就都没注意这些了。”
一旁的贺楼齐偷笑着想,哎呀呀,这个小阿冉,自从改回女装之后,连嘴都甜了三分。
宇文泰听了她的话,心里也甚是甜蜜,又问“当了这么久的公主了,当公主好玩么?”
冉盈叹了口气“别提了!都快闷死了!皇后派了好多宫婢和黄门来照顾起居,出门还有那些金吾子跟着,到哪儿都是乱哄哄的一群人,都快烦死了!还好你把刘武他们派来,不然来璞园都不方便。”
他说“孤如今想见一下阿盈也要通报,甚是不便,还是将你捉来这里方便。”
冉盈一听又得意起来“柱国如今见到我,是不是也该退让三分?”
宇文泰听了,哼地笑了一声“孤还不够让你?”
“不够呀。”冉盈撅着嘴,“你老是变着花样罚我呢。”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以后再罚我跪可就是以下犯上了。但我是不是可以罚柱国下跪呢?”
宇文泰看着她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板起脸,正色教训她“孤为夫阿盈为妻,你说说看,妻是否可罚夫下跪?”
初见她时的欢喜早已无影无踪,只觉得隐隐肝痛,这些礼法条陈,竟还要他来教她!
哪想冉盈也学着他的样子皱起眉板起脸,正色说“柱国为臣公主为君,君是否可罚臣下跪?”
“你……”宇文泰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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