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名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多年前楚渝次次因此栽在她手中。
如今过了数年之久,若没有什么长进怎么能行呢?
楚渝也不看小姑娘那滴溜转的眼珠子,只随手拿过一旁的披风,小心披在她的身子上,北地之处昼夜温差大,若不注意着些,以她娇娇弱弱的小身板,极易着凉。
“好了,别闹了可好?”丹凤眼中盛满柔意,“若是你不说,我便不问。”
总归不论她如何到达的夷州,能够安然无恙,全须全尾地站在他面前,这已是万幸中的万幸,他也不该再奢求什么了。
得了满意地答案,精致的小脸上登时便展了笑意,一下子就扑进了楚渝的怀中,娇娇道:“阿貊就知道阿兄对阿貊最好了!”
楚渝轻笑一声,拢着怀中的小人儿,“你啊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这军营中可不似在帝都宫里,床板硬得很,怎样,一觉睡下来,身子可觉不适?”
方才还不觉什么,如今他这般一提,楚曦倒是骤然便觉得身子骨僵硬地很,酸软难当的难受。
“嗯嗯嗯”她小鸡啄米般地点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眼瞅着人,“难受,难受得紧。”
其实这些年来,尧山书院里头的那也还算极好的,自从与师兄,师兄们外出历练之后,她什么床不曾睡过?
便是有时实在没有法子,风餐露宿,席地而眠那也是常有之事。
不过这些,她可是万万不敢说的。
她若是说了,阿兄必定会立时派人遣她回帝都,且是没有丝毫余地的那种。
思及往昔与师兄们一同历练的模样,楚曦杏眸之中便不由飞快闪过一抹黯然之色。
“怎么了?”楚渝敏感地察觉到小姑娘的异样,故拧眉询问。
楚曦眨了眨双眼,扬眉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对了阿兄,阿貊饿了,想喝粥。”
“好,你先乖乖待在此处,我去唤人给你备粥来,可好?”
见小姑娘那欲盖弥彰的模样,楚渝的一双丹凤眼不由深了深,不动声色地揉揉小姑娘的脑袋,轻道。
方才他必然没有感觉错。
小姑娘身上那猝然弥漫出的那抹黯然之气,怎会是没事的样子?
再看了眼笑颜如花的小姑娘,楚渝转身的刹那,面上笑意骤然褪尽,丹凤眼中阴鸷弥漫。
小姑娘有事瞒着他。
不过他不急,待此番北境事由一了,想来他就能够回京了。
毕竟宫里头的那位,怎么舍得叫小丫头冒着风险独自回去?待回帝都后,自有大把时间让他慢慢细查。
“将军!”
“去备碗清粥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