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羁,也不可能成为太子。
皇帝在权衡一番后,只会立他为太子。有了太子之名,他继承皇位就是名正言顺的。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只要他成了太子,皇帝立刻驾崩才是最好的。
沈妤知道他现在一定在心里欢呼,面上一派淡然。
宁王压下心中的狂喜道“现在这盘棋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沈妤暗忖一番,笑容浅淡道“殿下,您和太子兄弟多年,可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宁王不屑道“说句实话,太子根本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他的弱点自然有很多。但是最明显的就是他喜好美色,宠妾灭妻了。”
“陛下本就不喜欢太子,对付他还不是很容易的吗?恐怕,就算随意给太子栽赃几个罪名,陛下都会利借机废了太子罢?”
宁王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沈妤笑道“殿下,现在可有个很好的机会,你要把握住。”
“你说。”
“殿下可知道新月?”
宁王回忆了一番道“是乐坊的那个新月?”
沈妤点头“正是,经过我的查问,她的入幕之宾是周王。殿下,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周王?”宁王喃喃出声,少倾,朗笑道,“我明白该如何做了。”
沈妤道“如此,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用了午膳,又在侯府待了两个时辰,沈妘才和宁王回府。沈妤送她走出大门,这一路上她都在嘱咐沈妤。
沈妤看着她上了马车,才舒了一口气。沈妘掀开帘子又道“记着我说的话,一切小心,不能任性,听祖母的话。”
沈妤摆摆手“我知道了,姐姐快回去罢。”
直到马车走远,沈妤才走回去。
沈妤拿出袖子里那个平安符,是方才沈妘塞给她的。这个平安符,沈妘戴了许久。但是因为沈妤受伤,她也担惊受怕了一回,所以一定要将平安符送给沈妤,并且嘱咐她每天佩戴着。
沈妤亲自挂到腰间,笑道“大姐越来越啰嗦了。”
紫菀笑道“王妃是关心您。”
这个时候,阳光温柔了许多,天边的云霞也折射出彩色的光芒,衬得她的面容越发细腻莹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轻声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一母同胞的姐妹,到底是与旁人不同的。
沈妤遇刺的事过去不久,京城又传出一件大事。
南疆竟然集结兵力,侵犯大景的城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已经持续了半个月。
可恶的是,每次抢完就跑,就算守城的官兵出兵镇压,也无什么效果。没办法,只能将此事禀告给皇帝,若是再耽搁,恐怕几个城池就要落到南疆手中了。
皇帝听闻此事,先是龙颜大怒,随即又觉得奇怪。南疆国力最弱,甚至在许多人眼里,他们是很胆小的,轻易不敢得罪其他国家。而且,南疆离南昭和慕容国最近,不去抢掠这两个国家,跑这么远到大景闹事做什么?
他不得不怀疑,此事是个阴谋。
可是这件事还没查明,又有不好的消息传来,边陲好几个地方发生了兵乱,百姓发生了躁动,甚至扬言今上不仁,逼他们揭竿而起。他们还组建了军队,攻打城镇。
皇帝暴怒,只能先派人去安抚。可是那些人直接杀了皇帝派去的大臣,又继续闹。皇帝无法,只能派兵镇压了。
先是南疆,又是兵乱,接连出这样的事,也太巧了罢?
没过多久,就有人查出来,此事恐怕和慕容国有关。
皇帝扔了奏本,怒道“难道南疆是被慕容国挑唆的,才敢侵犯大景?”
“不只是南疆,那几处兵乱,也有慕容国从中挑拨。”
皇帝坐在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