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败露了出去,他会成为苏家第一个被赐死的人,而且死得最惨。
现在的问题是,苏乘风不愿参与谋反,又不得不给予欲拉拢他的那位贵人回应,到底要如何明哲保身?
既不会得罪了对方,又能避开参与谋反之罪,安然无恙活到老死。
若避不过去,他苏家上下近百口人的性命,连个子孙后代都没来得及孕育,就这么要了结在他手上了。
这,可怎么办?
凤臻不禁捏了捏眉心,被老夫人的哭喊声吵得头痛。女人哭她见过,凤妤国宫中的宫女们,这里的香儿她们,无论演戏还是处于神伤。
但可从未见过这把年纪的老妇人,竟还能如此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与她平时总挂在嘴边的“礼仪,规矩”,和当家做主的姿态一点儿不相称。
看了看手中的参汤,凤臻端起来一股脑儿泼了出去,又将空碗放回盘中。
轻步走去门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曲卷着手指敲响了苏乘风的门。
咚咚咚——
“谁?”
从苏乘风的声音响起到房间门被打开,前后不过弹指的时间,可想而知到底有多警惕。
也确实,自己在讨论着“谋逆叛国”之事,门外什么时候来人了他都不知道,凭着这点粗心大意就该处死,更别说还不确定到底来者何人?谈话内容有没有被听了去?
或者来敲门到底什么原因。
然而等他跑出门,四下早已空无一人,眼神快速搜索了四周一番下来,只在门前的廊桥上看到一个食盘,里面端端正正摆着一只洁白的空瓷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