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就索性将那两只母鸡分开,将我家那只鸡提溜到了院里。
估摸着过了一个钟头,下午摸麻将斗地主场子的时间到了,院子里的人群就散了去。
小叔在院子里挖坑,我就跑了过去问“小叔,你挖土干嘛。”
“种棵桃树,来年春天开花结果,你婶肚里的娃就能看见了。”小叔边挖土边笑着说道。听完我也找了把铲子帮忙了起来。
奶奶烧了一大锅热水,说要帮老母鸡过开水烫一下,晚上好给小婶做老母鸡汤下挂面。
这时戴军爸也在帮忙,他正在磨刀石上磨菜刀,小婶就站在他边上看着。
“你这磨刀手法没有我家昌永熟练啊。”小婶看着戴军爸说。
小叔一听立马扭过头说“她这叫胳膊肘往里拐。”说完几个人嘻嘻哈哈地笑了。
过来一会小叔铺好桃树上的最后一锹土说“多亏你啊戴军爸,今天要不是你也跟着去镇上忙前忙后,我现在累得哪里还有闲心种树啊。”
“哪里哪里,都邻里邻居的,能帮的忙肯定要帮的。”戴军爸边说边把杀好的鸡送到厨房给我奶。
从厨房里出来,戴军爸拿抹布揩了揩手说道“不和你们闲扯了,我得去赶赌场子去,就今天还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得上。”
小婶送戴军爸到门口,再三道谢,只见戴军爸连摆了好几次手说“你快回去歇息吧,送啥送,邻里邻居的。”
回到家后,父亲在菜园子里薅葱,看见我就问“怎么样,在你小叔家干嘛的。”
“我陪小叔挖土的,小叔要种桃树。”我说道。
父亲见我母亲从村里回来,站在院门口想啥事想出了神。便把注意里从我身上转走,他喊道“孩他妈,你今天没赶上麻将场子啊?”
“今天钱没带够,坐上麻将桌上心里不踏实。”母亲说完这句话又说道“你说棉小叔家另一只老母鸡鸡是谁送的,竟然比我俩还舍得。”
“肯定是棉她奶了,再说她小婶在这边又没有什么娘家亲戚的。”我爸掸了掸葱上的土说道。
“可是她奶家的母鸡都还没正儿八经长起来,到底是谁呢。”母亲在一旁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