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头道:“那咱就下周星期天,到时候我去找你。你放心,我一个月工资30块5,我跟雨水两个花不到5块钱,我两个月就能把钱还你。”
林放点点头,道:“成,你都跟谁借的油,有列单子没有,给我一张。一会儿我中午回去,把人油给还了。”
“有!有!有!”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道:“三大爷给写的,你放心,他这人爱算计,做事精细,只要有好处,办事差不了。就是不能得罪他,他这人爱记仇,心眼儿小着呢!”
‘合着你丫知道呀?’
林放都惊了,他可是亲眼见过何雨柱撩拨三大爷的。
知道人心眼小,爱记仇,还上赶着得罪对方,他都不知道该说何雨柱心大,还是说他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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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林放回了趟四合院,给老太太做了顿饭。
然后装了两瓶油,挨家挨户的还油。
他手上三大爷记的单子很仔细,清清楚楚的写着:
某某借给林家豆油一指,
某某借给林家豆油三指……
如今各家各户的油瓶,差不多都是喝剩下的白酒瓶,尺寸基本一致,
这一指,就是一根手指横在油瓶上的宽度,约莫有1.5厘米,差不多也就是一两油。
林放借的是豆油,还的是花生油,那自然是多给了的。
花生油可是比豆油稀罕的,再加上他也不是个爱算计的,
每家还的时候都多给了一些,可是把借油出来的人家给高兴坏了,
满口都是林放“仗义”、“敞亮”、“局气”。
真心程度,比林放请他们吃席还要强上那么几分。
等林放还到最后,单子上,就只剩下了秦淮茹的名字。
他是故意的,
一直都没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找小寡妇聊聊,
这下子机会不是来了吗。
林放提着一个装着大半花生油的白酒瓶,来到中院西厢门口。
“秦姐在吗?我来还你们家油。”
悉悉索索……
屋里传来不大不小的动静,
林放心头一动,故意轻喝一声,冲了进去:“哪里来的蟊贼,居然敢上我们院偷……”
房子里,秦淮茹正抱着小槐花从床上下来,
槐花还正在喝奶,两只小手乱摇,拼命阻挡着秦淮茹试图关食堂的动作,
人类幼崽护食起来,力气十足,
揪着她衣服不撒手也就罢了,
还死命的吸,生怕下一秒就吃不着似的。
秦淮茹恨不得把她的小嘴给缝上。
“嗐,原来秦姐你在喂孩子,我这来的不是时候……”
林放慢悠悠的往后退:“这孩子真大,不是……这孩子真圆……”
秦淮茹一张白嫩的俏脸胀的通红,遮掩不是,不遮掩更不是。
终究,她还是受不了林放能刺到她肉里的眼神,背过身去,道:“放子,有事你快说,我婆婆去上厕所,一会儿就回来。她要是看到你在我们家,指不定说什么难听的呢。”
“得嘞,那这瓶油放你这。”
林放从善如流,把油瓶放在进门的桌上,道:“借了你们家二指油,你自己看着倒,剩下的还我,我先回后院西耳房了。”
“等一下……”
秦淮茹哪里肯让林放走,她要是拿着油瓶上门,那岂不是羊入虎口,被吞的渣都不剩。
可林放哪里会听她的,说走就走,还顺手把门给关上。
秦淮茹拿林放没办法,只能把气撒在襁褓中的小槐花身上。
“都怪你个小兔崽子,早不饿,晚不饿,还帮着外人欺负你妈!”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