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屁股坐在了血水里,浑身颤抖的喘着粗气,战斗结束后肾上腺素的分泌开始下降,对于身体的细微感官也开始回归,陈缘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浑身没有一块肌肉是不感到酸痛的。
望着远方落下的夕阳,陈缘的内心除了残留的积分亢奋,也有着庆幸自己没被打死的心悸。
老爹将一丝血迹都没沾上的亮银色弯刀插回了身后的背囊里,恢复了往时半佝偻着腰的闲散样子,看着眼前不远处坐倒在血泊里抽抽的小子,满是皱纹的脸上升起了笑意,“你终将会变得伟大,小子,就凭你的这一战,我保证。”
“老朋友,看见了么,战场上那个穿着你当年的盔甲的年轻人,真是像极了你啊”
战后的收尾工作由后勤人员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虽然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内部的伤势也不算严重,但陈缘还是听从了后勤人员的安排找了一个担架躺了上去。
毕竟刚刚大战一场,损耗的体力短时间里想恢复是不可能了,在回到停放马车的这段路途中,可以休息一下也是极为不错的。
陈缘躺在担架上,半边脸都肿了,一直往外吐着带血的口水,嘴里还找着另一个担架上托蒂的茬。
“坑货?啥意思?”托蒂思考了一下后就体会到了几分意思,“你以为我像你么!怪物一个,初次转职都没过就可以和三阶霸主打的天才自然是不会懂我们这些底层弱渣所面临的困难的。也就是我了,你看看其他同级的治疗谁能维持这么久的治疗技能给你们的,要不是最近新掌握了一个专长,你打到一半就可以等死了。”
“天才,哈哈哈,我不是天才,我只是个拿盾牌的约德尔人。”随口口胡了一句,陈缘对于第一被别人夸还是很开心的。这种身位大腿忽然被认可的感觉在另一个世界里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
“信你个大脚丫的,你不是特亚岩人混血么,啥时候成约德尔人混血了。”
托蒂脸色白的就像吸血鬼,浑身软绵绵的躺在担架上,就剩一张嘴还能bb了。
陈缘都惊了,随口口胡的上个世界的梗,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一个约德尔人族!?嗯等回到之后去查查,看看到底是不是那群毛茸茸的小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