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绾眠特怕谢珩生气,当众推开她,很没面,一骨碌的从他怀中起开,跟着吴译连说了几句“抱歉”。
“眠眠?”,摄像大哥认出了林绾眠,放开手里的摄像机,迎上去。
林绾眠闻声看去,看到了正面走来的陆一尔,和以前一样笑着喊他,“陆学长。”
陆一尔,出道至今,短短两年内就包揽了国际国内各摄影大奖,摄影界一把好手,给不少明星大咖拍过写真,已飙升至百万身价,名副其实的年少有为。
这次之所以能请到他来给学校拍宣传片,全都是因为京都政法大学是他的母校。
吴译惊讶于林绾眠的交际圈,推了推她的手,“他,你都认识?”
“嗯哼,”,林绾眠很平静的说,“我爸爸的学生,后来转系,学了摄影。”
她没说的是,陆一尔转系是因为她。
她初中时就和陆一尔认识了,关系好得像兄妹,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直到陆一尔表白,她拒绝后就开始躲着他,两人的感情也渐渐的淡了。
谢珩自觉的给陆一尔让路,自己走开了。
林绾眠眼巴巴的看着谢珩走掉,想叫住他,又不敢。
“你怎么来这里了?”,陆一尔走到林绾眠面前,一眼就看到了她还缠着纱布的手,大惊失色,“你的手怎么了?”
他执起她的手,细细查看。
林绾眠别扭的抽回手,支支吾吾的说,“不小心伤到的。”
吴译适时的上前挡在林绾眠前面。
他挺胸直背,犹如一堵墙,挡住了陆一尔前进的路。
他可不能给任何男人钻空子撬他兄弟墙角的机会,他要做谢珩最坚硬的后盾。
陆一尔知道林绾眠吃软不吃硬,所以颇为识趣的往后退了半步,不和吴译起冲突。
他深情的眼穿过缝隙望着她,神情很受伤,“眠眠,我们就那么见外了吗?”
林绾眠张口,也不知道说什么,低下了头,鼻子眼睛通通埋到围巾里。
她拒绝他时,他也是这副表情,让她觉得很愧疚。
可是没办法呀,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对她再好,她也不心动。
不一会儿,谢珩又回来了,换了套衣服,手里还拿着一瓶热牛奶。
他见林绾眠鹌鹑似的缩着脖子,手指伸到她外露的睫毛底下,扯了一下围巾,把热牛奶递给她,“天冷,喝了吧。”
这下,吴译不干了,他辛辛苦苦的帮他挡情敌,既有苦劳也有功劳,白眼狼谢珩却连瓶牛奶没有给他买。
他撒着气,“谢珩,你太不是人了,只买一瓶。”
谢珩给出了一个富丽堂皇的理由,“不够钱。”
林绾眠最爱看谢珩把吴译噎得话都说不出,郁气消散,眉眼弯弯,把牛奶抱在怀里,极力拥护谢珩,“要喝就自己买去,这么大个人了。”
吴译气结,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来来回回的暴走,嘟囔着,“谢珩,大白眼狼,林绾眠,小白眼狼,两只白眼狼,没良心。”
陆一尔想趁此机会接近林绾眠,又被谢珩挡住了。
这次挡得严严实实,一点也看不到林绾眠。
而林绾眠却暗自庆幸,可以不用和陆一尔面对面说话了。
好久没见了,她很想跟谢珩单独待一会儿,小心思又暗搓搓的起来了。
但她瞥到唐零露正朝这边走来,小声骂了一句“臭女人”,顿时心生一计,到嘴边的话绕了一圈,可怜巴巴的说,“谢珩,我喝不了。”
“你喂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谢珩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团巨大的棉花里,爬不出来了,也不太想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凑前弯腰帮林绾眠把围巾取下来,又重新系好,露出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