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会客厅进行的直播吧。”
“原本岛上的电子设备基本都是屏蔽信号的。本次连接全岛范围的电子设备进行直播,是因为有件事情想宣布。”
以津朝旁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看提示版一类的东西。
“就在昨日,我们的参加者之一,自我适格者冢石,代号‘极恶家老’,在一处无人经过的角落遭到了虐杀。”
咏乐又从还没起床的物哀的鳗鱼饭里舀走了一勺鱼子“果然是来说昨晚那起命案的。”
以津表情悲痛地合上了双眼,只是此刻的他并不是变身形态,因而并没有血泪从眼窝里淌下。
“何等可悲……冢石的惨死,意味着已经有愚昧到不识好歹的参加者出现。他破坏了规则,对其他人行使了毫无人性可言的暴力,他理应受到来自规则的制裁。”
以津随即朝着屏幕展示他的手机——或者说,展示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现在是早间9时12分,杀害冢石的凶手,我等暂且不公开你的信息,且给你五小时的自首时间。五小时内到会客厅来,我等三位代理人将会倾听你的忏悔,否则,便教你追悔莫及。”
他用瘦骨嶙峋的手指戳着屏幕。
“不要有侥幸心理,我等早已知道你是谁。”
屏幕的信号随即被掐断。
“……自首真的有用吗。”末喜喝了口茉莉花茶。
“怎么可能有用。”咏乐已经饱餐一顿,起身关掉了电视电源,“从违反规则杀了人那一刻起,代理人的死刑意图就已经很明显了,手册上写得很清楚,‘以命抵命’,从以津的表现来看就是这么个意思。”
“双尾蝎。”末喜自言自语着凶手的代号,“第一个在岛上动手杀人的玩家,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敢在这里动手。”
“通缉编号0875,两个月前刚被列入通缉名单的本我适格者。”咏乐代替还没吃完牛排的末喜检查起了行李,“真实身份尚且不详,但是出现后关注度便一路攀升……你怎么还打算带麻将的,没收。”
“关注度?他做过什么事?”
“‘恶人杀手’,这是他在适格者群体里的另一个外号。”
咏乐说着,用手夸张地抹了抹脖子。
“只杀恶人,只杀适格者,只杀现在的社会秩序法规所动不了的人。从开始活动到如今的两个月时间,他已经私底下处决了五十多个在逃适格者。”
“这不是个又强又不错的家伙嘛。”
末喜又喝了口茶,小声嘟囔。
“希望哪天你被他盯上时还能这么觉得。杀人标准这种东西,谁又拿得准呢。”
从背包里把魔方、花绳、爆旋陀螺之类的东西拿出来扔到一边后,咏乐终于结束了末喜背包的整理。
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一声乏力而困顿的哈欠声。
“哈啊……老大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明明连我们仨的代号都老是记不住。”
刚睡醒的物哀边揉着眼睛边挠着肚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们身旁。
平日里他都扎着垂到小腿的细长辫子,给人以游戏人生的公子哥儿印象,此刻散发的模样竟让人不由得产生他是个高个子女性的错觉。
“东云早上告诉我的。有个记忆力超群的同伙就是方便,有关双尾蝎的案子他们局里最近也在追查,所以他知道不少细节。”
“倒也不意外。”物哀走进了盥洗室洗漱,没关上门,“你们还交流了些什么?”
咏乐抬头盯着天花板回想了一会儿
“他早就背下了通缉名单前一千名的现有信息,但是井月施加的认知阻碍效果害他没法辨认任何人。不过代理人没道理在这点上说谎,这次上岛的100名参加者应该都是通缉名单前一千没错。”
“黑湖和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