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们兄弟俩一起将这腐烂透顶的幕府摧毁!”
说罢,顺六朝牧村伸出他的右手。
牧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静静地听着顺六的那一番接一番的咆哮。
望着顺六他那朝他伸来的手,牧村抿紧了嘴唇。
随后……缓缓地将他的手也抬起,朝顺六伸出。
望着牧村这朝他伸来的手,顺六面露喜色,然后朝牧村走去。
然而——他才刚往前走出一步,牧村便陡然说道
“顺六,刚才……我见到了近乐大人。”
顺六挑了挑眉“你竟然还见到近乐了啊……”
“在见到近乐大人时,近乐大人问了我一个和你刚才的这个问题很像的问题。”
“近乐大人问我我明明已经不是京都的与力,已没有那个责任去保护京都,为何要这样舍命奔走至今。”
“我没有回答近乐大人这个问题。”
“因为我那时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但现在……在见到顺六你后,我突然明白了。”
“明白了……是什么驱动着明明已经是白身的我,仍旧这样一往无前地为保护京都而奔走。”
“顺六,就如你刚才所说的,我2年前曾亲口和神山大人说过我对武士失望透顶。”
“而我的这个想法,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我现在也依然对武士相当失望。”
“只不过啊……”
牧村的脸上浮现出莫名的笑意。
“尽管我依然非常清楚真正的武士,是不堪的,是很令人失望的。”
牧村将原本抬起、并向顺六伸出的手缓缓放下。
“但我仍旧憧憬着那种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武士。”
“即使这种武士只存在于说书人们的口中。”
“只存在于我的心里。”
“我是渴望成为那种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武士,才毅然决然地接受了神山的邀请从平民之身变为武士,并成为京都的与力的。”
“只要我这颗心还在,与力头衔的有无,根本无关紧要。”
“所以——顺六,回头吧!”
“将你的那帮打算火烧京都的部下们叫回来!”
在听到牧村说出那句“我仍旧憧憬着那种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武士”后,顺六便神色一愣。
过了半晌后,顺六苦笑了一声,然后将原本朝牧村伸出的手也缓缓放下。
“……牧村,你知道我在2年前为什么要跟你说——我第一个要炸的地方,是‘白地’吗?”
顺六看了看脚下那除了杂草之外便什么都没有的荒凉空地。
“因为这地方是我们兄弟俩梦开始的地方。”
“没有钱进如何一座剑馆学习的我们,只能自学。”
“当年,咱们兄弟俩就片空地上拿着树枝练剑。”
“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也没人在此地经过,咱们兄弟俩给这片空地取名为‘白地’。”
“若不是在这块‘白地’上练出了各自的独创剑术,我们之后不可能在三王子街那块地方打出名气,也就不可能获得神山的赏识,也就没有我们之后的一系列故事。”
“所以我要把这块地方毁了!”
顺六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对我来说,将是一个重要的仪式。”
“一个……与过去的我告别的仪式。”
“现在看来……真是讽刺啊。”
“我现在不仅要在这里和曾经梦开始的地方做诀别,还要跟曾经亲如兄弟的人做诀别。”
听到顺六的这句话,牧村的双眼微微眯起,自然垂下的双拳缓缓攥起。
“阿八。9年前,咱俩为了活下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