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给你的恩情,把圆圆讹给了你,我自知命不久矣,特提前为你备好这份礼,现今家中富贵,但这笔金子,是我赚的第一笔钱,特留为你做新婚贺礼,往后遇见称心的姑娘,莫要提及我让姑娘误会,终归是我母女二人拖累了你。
最后留名秦夕然。
苏鸢看着母亲的字,只觉得事情不太对,母亲留给父亲的新婚贺礼,为何要最后埋在杏花树下?为何不直接留给父亲。
至于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这件事,自己在看母亲的本子的时候就知道了,母亲在那本子中写的所爱之人,根本不是父亲的样子。
苏鸢忽而觉得自己心理有些过分强大,自己居然从当时就轻而易举接受了父亲母亲只是合作关系,他们各有所爱,甚至自己不是父亲亲生女儿的事实。
苏鸢看着第一个盒子,那个汗巾,那个玉簪,那两封信,估计都是关于自己亲生父亲的,但她不知在怕什么,心理建设了半晌,始终没有拆开那两封信的勇气。
子时过去,苏鸢还是没能鼓起勇气,烦躁的把那信扔回盒子里,把盒子扔到自己柜子的深处,气冲冲上床睡觉。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白术一脸懵,心中好奇苏鸢怎么一晚心情波动这么大,但也不好问,苏鸢折腾翌日早就累了,上床不久就睡了,白术见状也回了自己房间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