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到了自己?
皇帝无语失笑,这小妮子,还记仇了。
“随你!”
皇帝略微思索,他大抵不会再关这小妮子的禁闭了,有无禁闭无所谓,至于其他人,不提也罢。
王思棠笑了,见好就收“自然,魏妹妹此次就好生在含云呆着吧,就如皇上所说,多事之秋,安全起见。”
“多谢安姐姐,多谢皇上恩典。”魏贵嫔忙谢恩,她尚且不知安贵嫔已是板上钉钉的皇后,但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原来安贵嫔与皇上是如此相处的么,如同寻常夫妻,自然而温馨。
姜左院判是被龙卫的人直接扛到含云殿的,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他理了理衣襟,尽量不让自己仪态尽失,这才低着头进了含云殿内殿。
只默默跟随行礼的梁荣华,这会儿方才上前道“皇上,安贵嫔娘娘,魏贵嫔娘娘,姜太医来了。”
皇帝颔首,王思棠也颔首,并不多话,姜太医向来是个实干的,略略见礼,便细细为魏贵嫔诊脉,这一诊,眉头紧蹙,身为医者,最见不得病人不爱惜自己“娘娘,凶险啊!”
魏贵嫔脸色刷地就白了“太医,我腹中孩儿……”
姜太医面皮紧绷“暂且无碍,若是娘娘一直这般不爱惜自己,也就只是暂且无碍了。”
魏贵嫔“……”
这般情绪大起大落,她只觉疲惫不已,勉强笑道“有劳姜太医了。”
姜太医道“一切还要娘娘配合才是。”
“咳咳……”
“姜太医,此次乃是意外,魏贵嫔向来是个乖巧的,你且看看她的膝盖便可知晓了。”王思棠终究良心不安,替人解释了一句。
好家伙,孕妇最忌讳情绪大起大落,这姜太医许是见不惯作妖的妃嫔,上来给人一通吓,也是够大胆的。
姜左院判一顿,诊脉的手忍不住一抖,片刻之后,跪地向魏贵嫔诚恳请罪“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娘娘了,还请娘娘恕罪。”
“无碍,姜太医快快请起。”
魏贵嫔受宠若惊,有些无措的看了安贵嫔一眼。
“莫要计较这些许小事,姜太医,魏贵嫔的膝盖可要好生养着,不能留下后遗症呐。”
姜太医略有迟疑“若是平常还好,如今魏贵嫔娘娘怀有身孕,且不满三月,却是许多药都不能用的,只怕……”
闻言,魏贵嫔脸色苍白,艰难的道“无事,胎儿要紧,腿好得慢些也无碍。”
“怎能无碍呢,”王思棠其实早想到这个可能了,不由也犯难起来“外敷,或者针灸……不行吗?是不是还有药浴什么的?”
姜太医“咦”了一声“安贵嫔娘娘所言甚是,臣先开了安胎养生的方子,再用药包外敷伤处,至于药浴,却是需要细细斟酌之后,方才可行。”
“嗯,极好,如此就有劳姜太医了。”
听着就靠谱,难怪被视为朱院正的接班人,只要不犯政治性错误,前途一片坦荡。
至此,事情告一段落,王思棠懒懒打了个哈欠,便打算离开了,却在此时,有含云殿的宫人来报,说陈妃求见。
王思棠“……”很好,瞌睡没了。
凉凉看向皇帝,语气不自觉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怨怼“哟,陈大美人来人,皇上,魏贵嫔如今可不方便被打扰,要不……嫔妾亲自出去见上一见?”
“可!”
皇帝岂能看不出她的不悦,只是魏贵嫔这里确实不宜打扰,皇帝便当先向外走去“去前殿吧。”
尽管知道原因,王思棠还是气得不行,指着皇帝走远的背影,那叫一个怒目圆瞪“瞧瞧,瞧瞧,你这辛辛苦苦为他怀孕生子都不见他多问上一句,一听陈妃来了,就迫不及待了,什么人这是……”
这一刻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