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德凯就无语了，还以为是何光忠这家伙有什么把柄被聂飞抓到了，结果没想到是这家伙自己临时起意。“你这是为什么？”

“杨主任，您也是个明白人，您今天不是没看到这情况啊，今天是大势已去啊！”何光忠立刻就摆出一副苦脸来，杨德凯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也无法说出来了，这家伙说得没错，今天的确是大势已去啊。

当时聂飞让曹大凯来说，杨德凯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哪怕曹大凯给聂飞说了好话还有其他人呢，但是他没想到这一个个的全都帮聂飞说好话，轮到何光忠和魏金山两人的时候该怎么办？

纵然这两人说聂飞对他们没有起到帮助，可是在市领导的眼里，这有用吗？一点用都没有，经开区三十多家企业聂飞都在帮助，人家又不是神，能够一家不落地都给提高销售，有一定比例的失败那也是在能够容忍的范围之内的。

所以何光忠和魏金山再说什么没帮助之类的话，不但是没有一点作用，在那个场合反倒是有些特立独行了。

再说到这个打赌上来，这么多老总都称赞聂飞为他们的销售做出了努力，何中美也做出了肯定，哪怕就是何光忠和魏金山说聂飞没能帮他们提升销售，也没多大的作用了。

因为杨德凯想的就是这么两家企业拿给聂飞去操作，然后操作失败，让他在管委会没脸待下去，可是现在人家是帮着三十多家企业提升了营业额，哪怕就是你这两家的营业额没提升上去，底下的人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议论或者嘲笑聂飞，这就反倒成了一个概率事件了，人家不是没能耐，这么多企业都得到了帮助，就你们两家没有什么成果，那有可能就不是聂飞的问题了，而是你们企业自己的问题。

所以在今天这个场所上，何光忠提出来非但不会有半点好处，还有可能被何市长给记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