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元山打算去市政府给帮忙争取一下。

“这个……我就不太好发表意见！”侯忠波笑了笑说道，常元山看了张贺一眼，看着架势就有些明白了。

可是张贺坐在一旁就不淡定了，他不明白，不是叫我过来谈我的事情的吗？怎么扯来扯去就还是在聂飞的身上打转转？他很想插一句嘴，但又不好开口。

“现在精雕分厂是个什么情况？”常元山就开口问了一句。

“现在精雕分厂的生产状况一切如常，非常好！”张贺赶紧接茬说道，这是他分管的工作，他自然要赶紧接嘴，得把常元山的注意力转到他身上来啊！

“看来张贺同志很有信心啊，下个月的业绩应该更上一层楼吧？”常元山就笑着说了一句。

“应该……没问题的！”张贺笑着回答道，不过很明显，这家伙没什么底气，说句心里话，张贺对于通海公司的业绩能不能好起来，他心里都还没有底。

“忠波同志，现在精雕分厂是个什么情况？”常元山便看向了侯忠波问道，因为他也发觉了张贺是没什么底气的，作为国资委主任，常元山还是很称职的，至少说在他心里，人情关系可以去经营，但是不能把人情关系建设在影响国营企业事业这上面来。

“既然常主任问到了，那我就说一下吧！”侯忠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聂飞同志卸任副总这一段时间以来，精雕分厂的接单量呈现下降趋势，而且根据销售小组的预估，下个月的接单量将下降十万，这还是最低的预估量，而且还有可能更多。”

既然常元山都问到了，侯忠波就打算实话实说，在他看来，张贺固然不好得罪，但是公司的分厂都给整垮了，那还搞个屁啊！反正又不是我自己说的，而是常元山问道的，你张贺今后要怪，也没办法怪我，我总得为自己负责不是？不可能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