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看了赵兴民一眼，心道你倒是希望老子离开，但是有可能吗？不过聂飞对于高云成这话也不过就是当做一个玩笑话罢了，酒桌子上喝了酒，说的话，你要当真，那可就真是傻子了，包括何中美等海通市的领导们也都认为高云成是在开玩笑，聊鸿运也一样，呵呵一笑。

“高董事长当着我的领导来挖墙脚，这可得问问我的领导啊！”聂飞就笑着说了一句，他这话说得还是有水平的，直接拒绝，那样显得没礼貌。

一个省部级的领导对你伸出橄榄枝，哪怕就是一句玩笑，你要直接拒绝，或者说我能力不足不能胜任之类的，那都容易让领导难看，所以干脆就推到了海通市领导的头上。

因为高云成如果是开玩笑的话，他也就会呵呵笑两声，直接找另外的话题给岔开，不会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逗留，这样回答也很隐晦地表示了，不是我不想去，而是实在是没办法成行！不得罪人。

就连廖鸿运都对聂飞的这份口才有所钦佩，因为他遇到过好几次这种情况，也有领导开玩笑似的对年轻人抛出橄榄枝，其实那些年轻人也知道领导是在开玩笑，一个个基本上都说的什么我自身能力不足之类的。

这一类年轻人就是傻，领导都在招揽你，你特娘的还说你自身能力不足之类的话，那岂不是说领导识人不明，昏庸无道吗？简直不长脑子！

“张书记、何市长。你们愿不愿意放人啊？”高云成就笑呵呵地看向了张卫跟何中美两人，这一声询问，将所有人都给弄懵了，心道难不成高云成说的不是开玩笑的话，而是认真的？

“高董事长，聂飞同志的确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同志，但是做人要收拾有种嘛！”何中美也愣了，不知道高云成是什么意思，只能是小心翼翼地回答。

“高新区是聂飞同志一手在负责的，不能让他有始无终啊！”何中美又笑道，他也是个滑头，不说愿意，也不说不愿意，只拿人品行为来说，如果聂飞现在就走了，那虎头蛇尾的，也不算个事儿啊！这让人家怎么看待聂飞？

“聂飞同志，你瞧瞧，海通市的领导不肯放人！”高云成笑呵呵地说道，“不过也没关系，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还在轨道车辆制造集团任职一天，你想来了，跟我说一声，你现在是正处级了吧？销售部副总经理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嘶嘶嘶……”虽然这话高云成是笑盈盈地说的，但是还是让不少人都到吸了一口冷气，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谁都不会认为高云成是在开玩笑了，如果真是开玩笑的话，他刚才就不会去征求何中美他们的意见，看样子，他是针对想招揽聂飞啊！

赵兴民在一旁心里那个恨呐，这小子究竟是磁铁还是怎么的？怎么那么吸引这些领导？踏马的，高云成这是往聂飞手里塞官帽子啊！

其他的领导们在听到高云成许诺给聂飞一个销售部副总经理的位置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廖鸿运作为副省长，都忍不住打量了聂飞几眼，他知道聂飞有能耐，但能够让高云成都这么欣赏，这家伙的能耐不是一般的强啊！

这些日子轨道车辆制造集团的项目在海通市也算很多领导都知道了，他们都对这家公司有所了解，那可是实打实的超大型中枢企业，行政级别相当地高，人家从上到下，除了第一线的车间员工之外，管理层那都是有行政编制的，销售部副总经理那可是中层领导，人家给的配置是副厅级！

也就是说，如果聂飞一答应，调动过去，在职级上立马就能提高半级，这完全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因为聂飞现在本身就是正处级了，按照提升半级的原则，他再提升的话，的确就该是副厅级。

而且在企业晋升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没有什么年龄上的坎，因为企业更加注重的是能力和效益，只要你能给企业带来巨大的腾飞式的发展，给你一个级别又有何妨，反正你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