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廷冷冷的看着辛无谓说道“如果现在给你个大肘子,你会分给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吗?”
辛无谓下意识的说道“这不一样啊。”
“没什么不一样的,这东西对于大叔来说,可能比你的大肘子还要重要。
他分给你的不是窝头,是命。”
说着李廷苦着脸又要把剩下的窝头塞进嘴里,可是辛无谓却一把抢了过来放在嘴里苦着脸嚼了起来。
然后辛无谓一脸幽怨的看着李廷说道“少爷,我这吃也吃了,您让我到外面寻摸点东西带回来吃行么?
好歹也让大叔吃顿饱呼饭,算咱们报恩了。”
李廷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但是不准在村子里找,也不准偷人家的救命粮。”
“您放心,我到镇子里去,找那些大户下手。”
“注意安全。”
辛无谓听着这话,脸上一笑,连门都不走了,直接从窗户蹦了出去。
此时床上躺着的大叔,嘴角泛起一丝丝笑意。
他是老一代的猎户头领,不然刘大也不会放心把李廷和辛无谓留在这里。
大叔一身狩猎的本事现在是用不到了,可是一双敏锐的耳朵,可是把李廷和辛无谓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辛无谓走了之后,李廷捂着肚子,确实有些不舒服了起来,不过他躺在了草垛铺着的地上,心想睡一觉,明天应该就不疼了吧。
李廷刚刚躺下有些睡意,房门噹噹噹的被人敲响了。
“二大爷!晚上值夜了!”
大叔嘟囔了一句“得嘞,我马上来。”
说着大叔从屋里走了出来,也没有到客厅看李廷,就这么直接走了出去。
李廷也松了口气,要是大叔进来了,还真的不好解释辛无谓离开的事情。
大叔趁着夜走了出去,不多时走进了村子里的祠堂里。
刘大此时刚刚把香点上,放进了香炉之中,双手合十拜了拜。
“来的这么快,看来那两个小子挺安分啊。”
刘二叔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村里有村里的规矩,来了人就要先带到刘二叔家住一夜。
刘二叔耳力惊人,方圆百步的风吹草动都他都能听见。
只要是来了新人,第一晚肯定要去刘二叔家里。
而且,到了晚上一定有人会喊刘二叔值夜。
而刘二叔如果说,困,不想去,那就是出事了。
如果刘二叔说,等一等,一会过来,那就是说家里住的人不是什么好人,赶紧召集村里的人准备动手。
如果刘二叔答应马上过来,那就是说屋里的人很安分。
刘大看着刘二叔这样,噗呲一笑。
“二叔,那两个小子怎么样?”
刘二叔微微一笑说道“细皮嫩肉的那个,一看就知道是娇生惯养的。
那个黑点的叫辛无谓的,武功可真是不赖啊。
现在怕是到了镇子里了吧。
那小子轻功还真的是一绝啊,从他在窗户口出去,就没听到他的脚步声了,连落地声都没有。
另一个小子倒是没看出来什么门道,双手没有老茧,指尖也没有拿笔留下的茧子,看着倒像是个纨绔子弟。
不过,举止行为更是像一个饱读诗书的君子。”
刘大听着这话咧着嘴笑了起来。
“哎,什么君子小人啊,对我们好,就是好人,对灾民好,就是善人。
管他娘的什么君子小人,只要好人,在外面怎么样,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刘二叔听着这话,也笑了起来“你这倒是难得的明白话啊,只要对我们没有害处,管他娘的什么人呢!
不过你可想好了,这俩人看样子就不是寻常人,要是留下是祸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