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诸葛尘毫无疑问的身处下风。若不是他最后灵光一闪,以诡异的身形凭胶柱剑尖撑在地上,而整个人都舒展成一只北归大雁的形状,才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剑。
可老道士的剑气仍旧在他的胸前划过,也得亏了这件白袍,不然他就直接身受重伤,再无作战之力了。
可剑气的劲道确实毫无虚假的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引来他一声闷哼。
老道士也是的得理不饶人的主,而且已经吃过一次亏的他说什么也不会再让诸葛尘进行反扑,所以他才会发疯一样出剑不止。而且没出一剑,嘴中便吼道“舒服吗?”
也不知老道士出了多少剑,更不知诸葛尘硬抗了多少下,但从白衣少年染血的嘴角仍能看出他的倔强。哪怕自己很难再扳回一盘,可那份坚韧,仍旧叫人动容。
喜怒无常的老道士仍旧在高声嘶吼,言语中尽皆是对诸葛尘的讽刺。不过诸葛尘就好似未听见一般,只是不住的想要站起身来,可终究抵不住一道道砸在他面前的剑气,最终只能颓然的倒在地上。
老道士将脚踏在诸葛尘的头颅上,一用力,将白衣少年踩的直接是一口鲜血喷出,差一点就要灵魂出窍,直接丢了一身精气神。
老道士的嘴里依旧念叨个不停“怎么不见你再张狂了?没有实力就要晓得做小幅低的道理,就是那剑道人都一样会身死,就更别提你了。不过你也不知道他,毕竟你又不是
天上天的人。”
诸葛尘双手撑地,强行抬起头来说道“我怎能不知?”
“哦?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也是天上天的人?”老道士先是疑惑问道,而后心中了然“也对,那座天下还真养不出你这样的人杰来。”
老道士将剑锋搭在诸葛尘的脖子上,手腕轻抖,便留下了一道血痕在上面。不仅如此,就连剑气也同样在其上肆虐。诸葛尘痛的一声大叫,而后死命的抓着地面,欲要反击,可仍旧不得起身。
突然之间,唐德飞身而至,不要命似的将老道士扑倒在地,而嘴中高声喊道“尘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诸葛尘哑然失笑,这可是天命层次的战斗啊!你唐德不过一介顺运,不要命了?再说咱们俩的关系可没好到过命的地步,即便是我刚才救了你一命那也是存了私心了。不然你就这么白白死了,可在我的修行路上留下一道心魔。不论怎么算,都是一笔亏本买卖。
可你如今这算怎么回事?真把我当江湖上萍水相逢便能把酒言欢的便宜兄弟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诸葛尘,最不愿欠人人情。
废墟之中,诸葛尘摇晃着身子缓缓站起,看着被老道士一掌打成个半死的唐德。
他竟然笑了。
既然你唐德拿我当兄弟,我也不好让你交待在这里。
“接下来这一剑,唐德你看过便忘记,不然对你的修行有害无益!”诸葛尘高声喊道,而后喃喃自语“碎魂,铸剑!”
下一刻,此地风起云涌。那名白衣少年就站在风暴眼中,虽然他的身体已经龟裂,可眼神却有如仙人附体。
“吾以吾身,引仙,降世!”
一道夺目光柱从天而降,注入诸葛尘的体内。他再睁眼时,瞳孔为金,不怒自威!
“不可能!”老道士惊声尖叫“如此浓郁的仙人之力怎会被你所得?!为何天底下让人眼热的福缘都在你的身上?这究竟是为什么!”
此时的诸葛尘似乎是变了个人,他声如洪钟,开口说道“何人胆敢高声喧哗?”
说罢“他”便指尖轻点,一道已不再是青色的紫金剑气飞速而出,直接在老道士的肩头点出一个血洞。
眼神冷漠,甚至可以说是无情的“诸葛尘”继续说道“吾乃仙人,见我不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