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给你了,这回老子能走了吧?”
诸葛尘接过阵图,放在眼下端详一会确认对方没有欺骗自己后方才点头说道:“当然可以走了,希望下次还能遇到你,慢走不送!”
遮面男子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最好别送,也再也不见!”
诸葛尘闻言,哈哈大笑道:“这就不算血本无归了啊!”
……
诸葛尘这边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厮杀,营地那边也同样如此。王大雪浴血奋战,仍是不见兽潮有丝毫退去的迹象,心中不免有些烦躁。而平时看上去一副逆来顺受模样的老刘更是一反常态,破口大骂道:“妈的,若是在这样下去咱们都得死在兽潮践踏当中。你那个同为供奉的朋友呢,怎么不见他的踪影?不会到了这时候,他还在某处偷懒吧?”
虽然从愁情口中得知这一次护送人马去往无法之地的朝廷供奉当中,杀力最高的便是那一袭白衣,可老刘还是不怎么相信一个如此年轻,境界才是天命的修行人配得上让他们的供奉老祖如此高看。虽说对方是剑修不假,可杀力足足比自身高出了一个境界,也太离谱了。而且老刘信奉的还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没见到诸葛尘与人厮杀时候的手段,就算别人吹破了天他也还是不相信。说到底就是倔驴脾气,若非如此他早已经得到重用了。
王大雪瞥了老刘一眼,以刀尖指向远处,开口说道:“看到那里的剑气了吗,那是尘哥倾力才会产生的气象。咱们在阻拦兽潮的同时尘哥也一定没有闲着,他一定是找到了能够引起兽潮的始作俑者,如今正在与对方争斗。相信用不了多久,兽潮就能自行够退去了。”
老刘当然不相信王大雪的说辞,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只不过听到后方传来的呼救,他才不得已去往那边帮忙,留下王大雪独自一人在原地。
“尘哥,你可要快一点啊!”王大雪喃喃自语,一身刀气纵横,他狠狠的将断魂刀砸在地面上,便劈斩出了一条鸿沟。兽潮冲到此地不少都跌落其中,摔断了腿,再难爬起。
正当他想要喘息片刻的时候,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头只差一步便能够跻身竹篮打水的银色巨狼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倘若仅此而已也就罢了,关键是狼不独行,在银狼身后,有着境界虽低但是数量众多的小狼徘徊。王大雪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发现自己正置身于群狼环伺当中。单单是一头银狼的话或许不是如何对付,即便境界高于他又能如何?终究是一头畜牲。可在银狼这头狼王的带领下,这一狼群所带来的破坏力是他所不敢去想象的。退一步,自然不必厮杀其中,落得起码伤势不轻的下场。可这样一来的话,后方那些境界比他差了许多,更有众多凡人的阵地便会彻底沦陷。
换做以前,王大雪都不会思索,一定会自觉的让出一条道路来。可时过境迁,现在已经截然不同。在诸葛尘的熏陶下,他已经明白修行人的身份,并不能够成为他们凌驾于市井百姓之上的本钱。生而为人,大富大贵可以不求,但这一撇一捺可得书写妥当才是。不然愧对的哪里是天下苍生?而是自己的本心。
王大雪手持断魂刀,咧开嘴角苦笑着说道:“我可不希望尘哥你来给我收尸啊!”
银狼咆哮,向他这边冲来。王大雪如法炮制,以刀气斩鸿沟,但却被狼群轻松跳过,直接扑在了他的面前。他硬抗已经来到他面前的狼爪,将断魂刀捅入那银狼腹部,随后将刀气凝聚,照猫画虎学着诸葛尘一般于此地起龙卷,自己则置身风眼当中岿然不动。银狼一匹接一匹的倒下,可它们却是悍不畏死。以自己的生命不断消磨刀气龙卷,滴水尚且能够穿石,就更别说本就会消散的龙卷了。归根结底还是他没能学到家子,比起诸葛尘精妙手段实在是要差上太多。毕竟剑修在气机运用上本就十分高明,再加上诸葛尘早就已经铸就自己的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