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看着自己,不由得问:“你还有事么?”问完想起鹰其丰会被自己命令去倒夜壶,是因为萧大姑娘,当下道,“你可是想见萧大姑娘一面?”
鹰其丰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不必了。”
萧遥手里拿着小世界的界令,有些不解地看向鹰其丰。
鹰其丰凝视着她的脸,忽然站了起来:“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我准备履行你的第三个要求。”
萧遥挑眉。
鹰其丰居然愿意做?
鹰其丰拿出一物,递给萧遥,道:“这是我族的秘药,能彻底治好被我族羽毛刺伤的伤口。”
萧遥没有接:“我的伤早已经好了。”
鹰其丰摇了摇头:“不,每十年疼一次的。”
他想起那时候,他蜕落的旧羽毛,刺中了她的身体正面,第二次,则刺中了她的背面,将她刺成了一个刺猬。
那时,她还是一个天真懵懂的少女,还不曾修炼。
他有些不敢知道那时的她,是如何挺过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的了。
萧遥听了,接过鹰其丰递过来的药:“看在这药的份上,我将期限减少五十年吧。”
她将鹰其丰镇压一百年,只是为了折辱于他,所以只要镇压了,多少年,其实关系不大。
鹰其丰却摇了摇头:“不必,说一百年就是一百年。”
萧遥搞不懂他这是抽的什么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鹰其丰又道:“我会让鹰一将我镇压的,到时他办妥了一切,会来告诉你地点的。”
萧遥点点头。
鹰其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即将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下来,背对着萧遥,说道:“对不起。”
说完这三个字,他头也不回地远去。
邱师姐正在请教刘姑娘弹奏一个高音,见了这一切,一脸不解地问:“那只秃鹰,不仅不讨价还价,反而还不用萧师妹降价,这是在发什么疯?”
刘姑娘笑着看了一眼鹰其丰的背影,说道:“也许不是抽风,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些事,过不去心里那一关,还有就是,放不下骄傲。”
邱师姐一脸的不解。
炎炎夏日,知了在不知疲倦地叫着,榴花开得很绚烂。
刘姑娘看着坐在廊下翻乐曲的萧遥,笑着说道:“不必知道那么多,我们吹曲子吧。”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首优美的乐曲解决不了的,若有,那就两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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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觉得眼皮很重,浑身很累,很不愿意醒来,可是身旁的争吵声让她不得不努力睁开双眼。
她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白色的蚊帐顶。
她眨了眨双眼,慢慢侧头,去看身旁的争吵。
争吵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丫鬟,看起来都很是清秀。
此时两个丫鬟脸上都带着怒意,只是其中那个粉衫子的除了愤怒,还有几分不屑。
只听她有些尖刻地道:
“我说错什么了?明知大爷不喜欢她,她还凑上来。她是如何嫁进来的,这满府里哪个不晓得?一个跛子,臭不要脸!还说人家季姑娘没资格喜欢大爷,她就有资格了?若非季姑娘救过府里老夫人,老夫人让她住进府里,你主子能借着季姑娘的面子进咱们府里?给她一百年时间,她都没资格进我们尚书府!”
绿衫丫鬟道:“你胡说八道!我们萧家祖上也是阔过的,怎么没资格进你们尚书府了?还有,若不是我们夫人心善,季姑娘不是早就饿死就是卖身为奴了,她本就没资格跟我们姑娘比!”
“比什么?比手段如何腌臜么?比谁不是跛子么?”粉衫子丫鬟不屑地道,
“你们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