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希冀未来的美好,以求挣扎渡过暗无光日的日子。
面对白玉京书院众人异口同声的询问,薛悦昂起脑袋,倔强的看着尘小九,无言之中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吴蓝骚包的样子没能够换来薛悦的瞩目,反而得到了尘小九意味深长的眼神。
万訫垂头丧气的气坐一旁,想不明白自己比尘小九那家伙差到哪了。
墨柒和安北萱也哀叹一声,看着薛悦那不肯罢休的神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众人注视之下,尘小九放下手中的茶杯,瞅了一眼跪拜在地的薛悦
“竹糖将你托付给我,并不意味着我就要当你的师尊”
“我可以以书院教习的身份给你传道受业解惑”
“该教你的我都会教,别的学生有的你都会有”
“但你不是我徒弟,我也不是你师尊”
“仅此而已”
一声声“无情”的话语如同崩涌不绝的潮,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让人心生诧异的是,薛悦并没有想象中的面容失色,而是平静的倾听着尘小九的一言一语。
眼神之中流露而出的并不是被拒绝之后的失望,反而像是早已经猜测到的淡然。
话音落下,薛悦歪了歪头,苍白的面孔努力绽放出一抹笑容
“师傅您说的对”
尘小闻言九愕然,有些苦笑不得的看着张口乱叫的薛悦。
而薛悦则是在尘小九刚想开口说话时,略显俏皮的继续开口道
“您放心,我就是在书院叫一叫,出去外边您是教习,我是碌碌无奇的一个学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尘小九也不好在苛求什么了,起身走出大殿,徒留一众人面面相觑。
尘小九不走不行,不然他那颗好不容易狠下的心,就即将被那一张一如既往乖巧懂事的脸庞给融化了。
等到尘小九的身影消失在映照门扉的初阳之下,墨柒懊恼的冲其扮了一个鬼脸。
万訫和安北萱则是强行将薛悦摁在椅子之上,“虎视眈眈”的盯着,随即循循善诱
“小悦儿,尘小九那人多讨厌啊,我们不拜他的门下好不好”
安北萱也接过话茬,对薛悦进行思想教育。
自书院开设以来,薛悦一直就是她在尽心尽力的教导,从剑法基础到剑道真意,从人体秘境到神魂孕养,一点一滴恨不得揉碎了放入薛悦心中。
可短短一天时间,自家还没有养成的宝贝徒弟就要跟着别人跑了,还被人赤裸裸的嫌弃,这口气她是忍不下去。
迟早有一天,她要将尘小九那副“可恶”嘴脸打压下去,莫遇来了都不顶用。
而对于薛悦来说,万訫的循循善诱始终不能动摇其心神。
万家对于她来说,也许是一个很好的护佑伞,可绝对不是适合的历练场。
因同情、怜悯产生的情感终归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减弱,她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拖累,也不想被认为居心不良,谋划着某个人,某些事。
而安北萱的幽怨眼神则是让薛悦有些慌乱,两人年龄相差不过六七岁,心中的小秘密也都彼此分享。
安北萱对于她来说,亦师亦友,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卖惨装萌,抱住薛悦的胳膊哭诉,同时解释道
“小九哥哥做我师傅是阿娘生前的选择”
“同时我也认为,小九哥哥会是一个很好的引路人,也是当下最适合改变我的人”
“不过萱姐你不要担心,师傅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肯定比不上你的花容月貌,而我是个颜值党,一定不会背叛您的”
安北萱听着薛悦义正言辞的“开导”,顿时被气笑了。
纤纤玉指点在其光洁的额头之上
“你啊,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不过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