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不允许大兴土木,恐怕长安城的铸造工作,也早已被阳城延摆上朝堂。
朝堂稳定,地方安定,府库逐渐充盈,军队建设稳步向前······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想到这里,刘盈也是不由面带期翼的长舒一口气,旋即望向身旁的母亲吕雉,目光中,更是掩饰不去的敬佩。
——单凭一个‘少府官营粮米’,空虚多年的国库、内帑,根本没法这么快充实起来。
真正让府库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从先前的小diao丝,变身为如今的狗大户的,是吕雉亲自拟定,并在朝议全片通过,得以施行的《金布令》······
“呼~”
“也不知道在母亲身上,还能学到多少东西······”
满是感怀的发出一声感叹,刘盈苦笑之余,也不由有些憧憬起来。
刘盈憧憬未来,自己也能像母亲吕雉一样,凭一己之力,就成为整个天下的定海神针!
但很快,吕雉似是随意的一问,便告诉了刘盈:为娘能教你的东西,还多着呢······
“听闻齐王欲动身,不日便返临淄?”
语调随意的道出一语,吕雉便慈蔼的将孙儿刘恭横抱在怀中,不忘左右轻轻摇晃着。
“齐王得齐地七十三城,又坐食临淄南北要道之利,待时日久,恐或成大患。”
“嗯······”
“明日晚,皇帝便于宫中设宴,以辞别齐王。”
“吾亦当同至。”
言罢,吕雉便不顾刘盈骇然欲绝的目光,专心致志的和孙儿刘恭玩儿起了扮鬼脸游戏。
而一旁的刘盈,却是被吕雉这轻描淡写的一语,一脚踹入了一道名为‘骇然’的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