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可能看见。一切都只是我们的判断,否则还有谁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又偏偏劫了他那几口箱子!”
“这么说来,其实你们啥也没看到?”
任永海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判断而已。”
“都别说了!”次旺叔忽然发话道。
任永海和我同时看了看次旺叔,他此刻已经初步冷静了下来,一面命人收拾家伙,一面差人先行去黑云寨里打招呼。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了?”
次旺叔摇摇头,说道:“没办法了,我们现在人困马乏必须要先进寨子里做一些补给,而且刚才我们擅闯了禁地,总得给人赔不是。哎,这事闹得太突然了。他妈的,霉到奶奶家了。”
强巴给次旺叔上了一杯水。德阳拉姆安慰他说:“丹增对此地并不熟悉,而且又疯疯癫癫的。我看他即便提了货也是乱转。咱们抓紧时间去寨子里探听一下情况再出发也不迟。何况,锅头你一夜没睡,不好好吃两口肉,叫我们怎么放心?”
我让任永海去收拾我们的行李,然后来到了丹增失踪前睡的帐篷,想从中找寻一点儿线索。
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又都是一些常理不可解释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事出有因,我几乎要怀疑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刻意安排的。
丹增的帐篷外,还有昨夜特意升的篝火,此刻已经燃尽,只剩一些灰白的木炭和岩石。我掀起门帘子低头钻进帐篷,里头与昨夜无异。地上铺着行军毯,丹增的军大衣散落在一旁。
强巴跟了进来,说:“锅头让拆帐篷,那个丹增真是一扫把星,依俺看这帐篷甭要了,一把火烧了干净。林大哥,这里头有啥值钱的东西吗?”
“我怀疑丹增是装疯的。”
“为啥?”
“你看丹增随身携带的小腰包,在他仓促逃跑之后也失去了踪迹,哪个疯子跑路的时候还记得带随身物品?”
强巴睁大了眼睛,说道:“哎,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可我回忆了一下他当时的疯样,实在可怕,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装的。
强巴捡起一件皮大衣问我要不要。我看了看料子,就对他说:“这可是真皮的,一看就价值不菲,不拿白不拿,日后他要是回来了,再还也不迟,衣服你先拿去穿吧!”
强巴点点头,将衣服套了起来:“呵呵,真暖和。”
说着将手插进了口袋,强巴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手从衣兜里伸了出来:“林大哥,口袋里头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