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表面却是风平浪静。
萧别离的店里,公孙断将傅红雪唤做“臭羊”,一再谩骂羞辱,逼迫他拔刀,终未能得逞。
“他握着刀的手,青筋已凸起。”
“傅红雪的手握着刀,握得好紧。”
“傅红雪瞪着他,全身都己在颤抖。”
最后离开时,傅红雪的脚步突然加快,却似已走不稳了,踉跄了出去。
愤怒在心里燃烧成熊熊的火焰,却始终没有爆发出来,傅红雪的忍耐限度深不可测。
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辱,必能成常人所不能成之事。
他出神地凝视着手里的刀,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他关心,也没有任何人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拒绝叶开的友情,面对叶开多次出手相救仍冷漠的丢下一句:“你为什么总是要来管我的事?”
甚至冷眼看着他最心爱的女人辛苦的追随,都没有只言片语。
在袒露真情后,竟还忍心弃她而去。
然而,外表的冷若冰霜岂不正是为了掩盖他内心热烈的情感?
傅红雪,确实冷漠如冰山,一座被冰雪覆盖的休眠火山!
“卧槽,还真是忍耐大师啊。”
“这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