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症结所在,可那是他能贸然插手的吗?
那就是一趟浑水。
他要是插手,恐怕自身难保,哪有余力管秦倾跟青灵宗那弟子。
赵院长很清楚,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
放在年轻时,不管武导师有多大的权力多高的地位,在知道武导师是在算计自己的弟子的时候,他就会跳出来护着自己的学生。
不管最终查明的真相如何,在真相没有出来之前,赵院长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学生受到任何可能的迫害。
这一次是自己被武导师拦住了不错,但如果自己奋力反抗呢?真的就一定不能冲破武导师的控制吗?
赵院长心里也明白,不见得。
他的天赋不差,修为也不弱,归根结底,是当时他犹豫了。
犹豫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几次的犹豫,让秦倾和宋京墨在他眼前被人押走关进了禁灵室这样的地方。
秦倾做错了吗?肯定是有错的。
宋京墨做错了吗?要找错肯定能找出错处来的。
犯了这错就要被关进禁灵室吗?不应该不至于,最少也要经过一位院长的同意,而且作为副院长的赵院长是有权力反对武导师的个人的决议的。
赵院长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声,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但通讯那头的院长匆匆挂断了通讯。
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的赵院长放回通讯玉牌,另一块通讯木牌又发出了耀眼灵光。
没办法,赵院长只好拿起了通讯木牌。
“我家小师妹现在怎么样?”
“能吃能喝,还算正常。”赵院长回道。
“师姐他胡说,小师妹还被关着呢!被关着能好吗?正常人谁喜欢被关着,跟囚犯似的。”第二个说话的人似乎被敲了下脑袋,传过来的声音过分清晰,赵院长想不往这方面联想都难。
“被关起来了还叫正常?”南萄反问道。
“虽然这有点不正常,但是她们确实能吃能喝。”赵院长抹了把额头凝出来的汗珠回复。
“我还有半日赶到北玄灵院,希望那个时候,我能见到我毫发未损的小师妹。”南萄说完就断了通讯。
“不是,人被关起来了都不问问是因为什么事儿的?谁家这么护孩子的啊?寻常人不都是先认错打孩子然后又骂孩子教育孩子?”赵院长嘀咕道。
“难道你是这么做的?”护卫在喝酒的空隙里抬头问了一句。
这一句就给赵院长问住了。
他是这么做的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主要是没怎么遇上过自家学生犯错的情况,之前在外头的时候倒是见得很多。
赵院长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那样的处理过程确实不对。
双方达成和解意向那不就皆大欢喜了,那样下狠手打孩子,自己难不成不心疼?
他反正是下不了手的。
孩子嘛,真是犯了错,那都是做长辈的没教好的错。
要有什么后果理应由长辈承担、处理。
孩子要管要教,也不是只有非打即骂这样的管教方法。
想到这儿,赵院长很有几分得意的开口道:“我才不这样呢,我对我的学生都是言传身教,他们每一个都很优秀。”
在接手带着交流小队出去交流学习这一项任务前,赵院长自己也带了一批学生。
北玄灵院说是学院,其实内部制度同宗门差别不大。
自己带的学生就跟自己的弟子一样,要是学生年纪太小,那还得兼职爹娘。
等等,他这语气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青灵宗的人夸青灵宗弟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语气吧。
所以他其实是和青灵宗的人一样的性子?
赵院长不愿细想。
通讯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