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顾去救这位好友。
正阳竟死了,还是死在他本门大长老的手中!这究竟是何缘由?
费云翼见他发呆,不明所以,轻轻叫了声:“萧兄弟?”
萧平安这才出了口气,道:“这事咱们就当没见过。”
费云翼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正是如此。”急忙换个话题,道:“听说萧兄弟……出了衡山派。”他略一犹豫,还是避过了“叛”这个字眼。衡山、天台剑派、点苍三派会盟,衡山派一直与天台剑派更好一些,门下弟子也是一般。是以衡山派的消息,点苍派知道的,从来不如天台剑派般清楚。
萧平安心底倒是一松,费云翼这么问。紫阳所说也未必是真,什么号召三派一起将自己绳之以法。多半还是天台剑派云阳老道贼心不死,想要对自己落井下石。故作轻松道:“乃是有些误会,我正要寻师公解释。”
费云翼大是失望,言不由衷道:“那就好,那就好。”
萧平安又闻噩耗,心下烦躁,拱手道:“如此两位就此别过。”
费云翼心道,你先占的地方,这是开门送客了,正也不想与他多说,也拱手道:“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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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出门,一旁饶韦光忽道:“萧兄武功出乎其类,拔乎其萃。在下佩服的是五体投地。我那日见萧兄有一招精妙掌法,不知可否赐教一二?”
费云翼眉头一皱,自己这个同门师弟,他可是再了解不过。行事阴损,可从来不做吃亏的买卖。他也绝非笨人,立刻瞧出端倪。方才因有心事,未曾留意。此际仔细一看,萧平安形容委顿,右腿裹住厚厚的布条,分明是有伤在身。刚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他也不出声,静观其变。
萧平安心头一凛,暗叫坏事。不过自觉与点苍派可没什么过不去的梁子,摆了摆手,道:“今日身子不适,改日吧。”自己伤腿已经被人家看见,索性自己说出来。
饶韦光见他不避讳,反是又不敢轻举妄动。他自知武功差萧平安好远,这现成的便宜不要捡成祸害才好。呵呵一笑,道:“萧兄弟误会了,小弟本事低微,怎敢与萧兄动手。不过是想请萧兄演练指教一番。咱们武林同道,以武会友,切磋有无,提携后进。萧兄弟不会如此藏私吧。”
费云翼本就不大的眼睛已经眯成一线,忽地一伸手,已经扣住饶韦光手腕。口中道:“不自量力!萧兄弟功夫是你看的么?”手上一带,跟着脚下一别一靠。
饶韦光“啊”的一声,手舞足蹈,直朝萧平安撞去。
两人乃是同辈,纵便有些高低,费云翼也没本事如此夸张的随手将饶韦光掷出。饶韦光看似手忙脚乱,实是主动侧身以肩膝撞向萧平安要害。
这一下看似直来直去,饶韦光双手虚抬,却是暗藏杀机。萧平安眉头紧皱,一个“巧燕穿云”翻身自破窗撞出。自觉筋疲力尽,实不愿与这两人交手。
见萧平安不战而退,饶韦光面上露出喜色,道:“这小子定是伤的不轻!”
费云翼眼光更是毒辣,稍一留意,便瞧出萧平安脚下轻浮,有气无力。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我若是能杀了此人!心念一生,便如滚滚烈火,烧的他心底火热。他心心念念的一鸣惊人,在衡山顷刻毁于一旦。萧平安得到的,正是他想要的。而眼下,贪婪,叫他心生邪念,嫉妒,叫他面目全非。
见饶韦光正待要追,神情紧张中带着兴奋,想是与自己想的一模一样。冷哼一声,双足一点,人如离弦之箭,“嗖”的一声,已抢先自窗中穿过。
饶韦光摸摸鼻子,手掌遮掩下,却是鬼魅一笑。跟着从窗中跃出,前面两人已在十丈开外。
萧平安听身后脚步声不疾不徐,始终在身后五六丈远。也是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