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我觉得,不如我们烧黄纸,结成异姓兄弟,以后,你儿子就是我侄子了。”
见魏砚眼神真诚,仿佛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
松赞干布略微地思考地片刻,觉得可行。
说不定将来吐蕃真的让魏砚给带人给灭了,自己的子孙后代,也能有一个退路。
魏砚肯定不会不护着自己的侄子的。
这些天的接触,已经让他很清楚魏砚的为人。
“行!那你是不是该叫我兄长,我再怎么,年纪也该比你年长几岁。”
两人一边看球,一边喝着酒。
“不能这么算,谁打赢了,谁当老大。”
然后……
众人便看到两人骑上马摆开了架势,大有一副要切磋武艺的样子。
而且……
距离三十丈,松赞干布直接拿出了一把弓,问魏砚道:“我拿这个没问题吧?”
魏砚瘪了瘪嘴,当即怒骂他,“你这也太无耻了吧!”
松赞干布直接道:“胜者为王。”
魏砚:“你要这样,那我可来认真的了。”
魏砚继续道:“除非你能把我射得动弹不得,不然,你都不算赢。”
松赞干布便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能用真箭头?”
魏砚:“自然是要用真的,不然我都觉得欺负你。”
双方的火气在一瞬间都莫名其妙地上来了。
松赞干布不得不大声地提醒道:“你不需要防具?”
魏砚:“我允许你戴防具,至于我,就不必了。”
这一战。
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刚刚两人说话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打起来了?
还有。
此时双方的手上,可都是真弓真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