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曾经的美术生,苏松屹也去参观过。
看着那些摆放起来的画板和素描,苏松屹依然是觉得怀念的。
杨雪晴后来去做了美术老师,开了一家画室。
苏松屹觉得挺好的,这个也是他以前的梦想。
黄嘉洛在体校傍上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孩,和她和平分手。
这些事情,苏松屹略有耳闻。
宿舍楼也翻新了,说来也是遗憾,就在苏松屹毕业的那一届,学校宿舍澡堂里重新装了热水器,宿舍里还装了空调。
音乐室里依然有悠扬的琴音,江老师还是孤单单的一个人,那份孤单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门卫大爷还是一如既往地精神,大学期间,大爷曾因为见义勇为,出手制止黑恶势力成员的暴行上了新闻。
苏松屹很骄傲,分享给了自己的室友,告诉他们,这是他的母校。
苏松屹站在校门口,看了许久,然后笑着离去。
这世上没有永远十七岁的少年,但永远有少年十七岁。
这里,已经换成了其他人的青春。
凤城路,别墅区。
看着面前年过七旬,有些老迈的覃亚贤,苏松屹有些感慨。
他好像苍老了很多。
以前看见他的时候,他虽然老迈,但总是精神抖擞。
现在身子像是缩水了一样,消瘦得厉害,疲倦充满了双眼。
自从牧君兰走后,陈清源也走了,覃敏在家里待的时间也比较少,他长期一个人在家,想必也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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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苏松屹平静地道,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就表现得很拘谨。
“是关于你妈妈的事。”
听到这里,苏松屹眸中悄然泛起一丝涟漪。
“我知道,你心里应该很恨她。”
苏松屹没有说话,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对牧君兰是怎样的感情了。
时间真的可以消磨一切,包括无地自容的倔强,还有本以为无法释怀的怨恨。
“其实这都怨我。”
“当初,她并不是想要丢下你,那天晚上,她有回过去找你。”
覃亚贤一边说,一边轻轻咳了咳。
苏松屹闻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神情错愕。
“当初,你爸爸在生意场上得罪了很多人。这些人联合起来,展开了一场报复。”
“从他投资失败,公司内部的信息被人出卖。再到后来他的账目上造假。”
“以及你爷爷在境外赌博欠债,这些都是被人做好的局。”
“你妈妈确实是挪用了公司的钱去救你爷爷,但当时的账户数据被你爸爸造了假,她不知道。”
“最后,你爸爸走投无路,他为了不牵连到你和你妈妈,就让她带着你从苏家离开。”
“你妈妈当时带着你,在外面也在躲避仇家追杀,她没有告诉你这些,因为你当时还小。”
“那天她被人堵在车站整整一天。”
“她不是不想回去找你。”
“后来等到她回去,你已经被方槐接走了。”
苏松屹闻言,久久没有说话。
“后来,我帮她解决了你爸爸和爷爷的债务问题,保证不会有人再找他们的麻烦。然后她嫁到了我们家,是我一直拦着她,不让她见你。”
“我不想接纳除了小敏以外的任何孩子,也不想她和过去的家庭再有牵扯。”
“但她一直默默关注着你的成长,小敏给你的那些照片,都是她细心保存下来的。”
“甚至于后面,你住的隆盛小区的拆迁,也是她提出来的,想让我帮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