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壮年,怎么突然就不能生育了!”
府医连忙出声相劝“在下只能诊出,老爷身子亏损严重,这具体老爷干了什么,只有老爷知道啊。姨娘您节哀,您现在年轻,就算没有孩子,您也会继续得宠的,您想开些……”
“你滚开——”裴氏一把推开了府医,魔怔似的吼道“我现在得宠有什么用!若是我没孩子,我拿什么和杨似梅斗!我拿什么坐稳沈夫人的位子!日后沈正平死了,我无依无傍,如何在沈府待下去!你这蠢货知道什么!”
裴氏掀开锦被,忍着酸痛上前,一把扯住府医的衣襟,恶狠狠道“你给我想办法!一定要把沈正平的身子治好!我爹是户部尚书,有的是银子!我就不信,鹿茸、人参……上好的药材救不了沈正平的身子!”
“姨娘要镇定啊,这药材不可随意服用,况且鹿茸这一类药材,治的也并非是不育啊,若强行给老爷服用,届时阳火太盛,会出大事啊姨娘!”府医无奈的和裴氏解释道。
裴氏哪里不知道这些东西不补沈正平,她只是想找个法子,就算骗过自己也好!
六年前她的确是心悦沈正平才想嫁进沈府,无奈杨氏血性太大,闹得她颜面尽失也没能嫁进沈府。
六年下来,她的名声越来越差,到后来不得不紧盯着沈正平。
嫁进来以后,她费尽心机要怀孕上位,没想到到头来这么一个噩耗将她砸的七荤八素。
沈正平身子垮了,那她日后还有什么盼头!
裴氏跌坐在地,面色凄凄,嗄声说“你走吧。今日一事不得对外宣扬,谁也不许说。”
“是。”府医叹了口气,扭身离开了厢房。
…
…
惊蛰楼
杨氏早早的收拾完,便前往了惊蛰楼。
沈若华正巧从院子里出来,和杨氏迎面撞到了一起。
杨氏走上前,拉住沈若华的手,叮嘱道“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护国寺进完香早点回来。山上冷,裘衣不可随意脱,手炉更要捧好了。对了,金丝炭都带足了没?”
杨氏往她身后看了看,习嬷嬷笑道“夫人放心,都带足了,马车里也备了不少。”
杨氏点了点头,又问“银票够不够?娘这里还有些,你一并带给住持,算作香油钱。”
沈若华伸手接过,“娘别担心,我就是去上柱香,马上就回来了。”
杨氏满脸的愁容,“你不知道,前一阵你哥哥说,近些日子京外常有山匪出没,若不是……”杨氏顿了顿,“我是不想你去的。华儿,你再考虑考虑?”
“娘,侍卫都带够了,再说这青天白日,又是皇城脚下,之前有官员被劫,皇上添了不少的人手,不会出事的。”沈若华到出门之前还在安抚杨氏,总算是让她松了口,目送着她走上马车,驶离沈府。
马车上十分宽敞,摆了两个炭炉,温暖的如同春日。
一路上看书小憩,马车很快便停在了护国寺山下。
山下冷清清的,隐约能在石阶上瞧见几个模糊的人影。
蒹葭走下马车观望了片刻,上来禀告说“小姐,上山的路都被雪封了,马车不好走啊。”
习嬷嬷一惊,“怎么会这样?”
沈若华放下手里的史书,撩开车帘看了几眼,淡淡道“许是昨夜的雪下的太大了吧。”
沈若华站起身,搭着蒹葭的手走下马车,遥遥看去,说道“石阶上的雪不是化了么,我们徒步上去,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你们找个手脚快的,先上山拿着牌子找到住持,便说雪太大封了山路,我们带来的东西太多,让住持找几个僧人下来一起将东西搬上去。”沈若华说罢,便取下腰间的令牌递给一名护卫。
沈若华此行带了不少的东西,除却银票,还带了许多御寒的东西给寺里的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