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庄稼地整理干净,记住,地里不能有一根杂草!”
“啥也别说了,快跟老娘走!”
“小志,你也去。”
不等施敬贤说话,妇女便拉着她向外走去,一人扛着一个锄头,锁上大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田地边。
施敬贤看着一片绿油油的禾苗,心中有所异动。
从出生到现在,她没有去过田地里,更没有亲眼见过禾苗。
对于禾苗的了解,也只是在课程中通过视频看到过。
此时亲眼看到禾苗,心中感触颇深。
“大妹子来了,快清理一下你家田地里的草吧,你看,有不少呢!”旁边一妇人打招呼道。
“嗯,花姐,这就干。”后母对妇人笑着点点头后,拉了一下施敬贤胳膊,烦道:
“你个死丫头,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啊!怎么着?还得老娘教你吗?”
还别说,对于施敬贤来说,的确需要教,因为施敬贤压根就没有碰过锄头。
至于除草,那就更别提了。
“嗯?你个死丫头怎么回事?赶紧干呐!再不干,老娘把你卖到春香院!”
“老娘可告诉你,这次的银两相当于白得的,要是因为你的过错让老娘得不到银两,老娘扒了你的皮!”
旁边花姐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这女娃子,不是大妈说你,我们村得到第一名后,我们每家每户最少分十两白银,你可不能拖我们后腿!”
施敬贤皱着眉头,这后妈太恶毒了。
得不到第一就扒皮、卖到妓院,太过歹毒。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此时,蹲在那里拔草的小志说:“拔草,拔草,什么时候是个头,还不如拔禾苗呢,把禾苗拔高,别人一看就知道咱们禾苗长的好……”
本是小志唠叨的话,听在妇女耳中,却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后母与花姐对视一眼,皆露出惊喜的目光,二人一拍大腿,“对哦!”
“把禾苗拔高,那么我们村的禾苗就是最高的,如此一来,定然能够鹤立鸡群,成为第一名!”
同个区域,一同种下禾苗种子,那么禾苗生长的高度自然一样,看不出区别。
之前,只想着清理杂草,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但不曾想到拔高禾苗。
经小志提醒,没有头绪的他们如醍醐灌顶般茅塞顿开,思路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两个妇女向四散而开的街坊邻居跑去,将这一重大发现告诉他们。
不一会儿,所有村民弯下腰,开始将一个个禾苗向上拔,只埋了一点点根部。
施敬贤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们,口中喃喃:“这……这就是《拔苗助长》吗?”
为了得到十两白银,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根本不考虑这样会造成如何严重的后果!
联想到自己木板上写的是【贪婪】二字,施敬贤突然有所明悟了。
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除暴安良,必须把【暴】除走。
【贪婪】是【暴】吗?
她不确定。
她阻止过乡亲这种愚蠢的行为,但没有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一个个禾苗连根拔起。
在京城官员到达之前,他们刚刚完事。
所有官员对于这田地里的禾苗赞赏有加,并当场表示乡亲们每人会得到十两白银。
乡亲们一个个欢呼雀跃。
待官员走后,乡亲们兴高采烈的结伴而归时,来了一阵风,将田地里所有的禾苗尽数吹倒。
看着其他村庄田地里安然无恙的禾苗,乡亲们傻眼了。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