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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很寻常的一剑!
就这样轻轻的落在那无形的空气中。
接着就好像是点在了什么早已平静下来的水面上,这里的湖泊表面忽然凭空起了波澜,荡漾起无数的水波!
那纹波涟漪紧接着就开始四散开来。
这般动静不小,甚至又堪称是精妙至极!
因为他这一剑的水纹波动,并不能够让那些弟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是它所触及到的山石阵法之类,悉数使其化为齑粉,形似云烟倏忽间消散。
“抱歉,他徐长风是我的兄弟。”
陈平安终于回答了心湖里的那些问题,心声说完这句话,那心境里无人再有回答,他也将目光继续看向山头上,那一个还在呆立着的正阳山山主。
其实陈平安并没有想要过多为难于他,陈平安此时只想一件事情,那就是尽快的将徐长风救出牢笼,可是邹子的算计又让他难以立马出手!
但竹篁可能并不知晓,至少是在这之前。
“行了,到此为止吧。”
此时此刻,天外忽然传来一道中规中矩的声音,陈平安和众人抬头,又马上视之不见。
这二人正是值守宝瓶洲的两个文庙先生。
只是今天陈平安所做的一切自有人给他兜底,他也不用再去忌讳这些。
这些人在往日里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可从来没见过谁能让他们主动现身的,
今日众人也是如此,索性一点都没把他们看在眼里,既然吃了某家的猪头肉,那也相当于成了他人的臂膊助力。
陈平安此刻自然知晓这些道理,不然何必去兴师动众?
“陈平安,事已至此还不出手?”
一个身形颇高的中年儒生出言,目露凶光,言辞犀利,警告道,“莫非是真想进那功德林里待上一阵才肯罢休?!”
“莫要如此,温和些。”
旁边儒生将他扯住,眼神示意着,眼下这个正阳山不知道陈平安的关系,难道他们自己人还不知道吗?
只能说身边这家伙真的把境界修到狗身上去了。
再说,此时这么多人虎视眈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都忘了吗?
居然能够这般威胁于脚底下这些人,莫不是自讨苦吃?
陈平安本来不想多言语,只是听得后者这番话,又再次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对后者稍稍抱拳行礼。
至于前者见到这般动作,自然更是不喜,只觉得此人丝毫尊卑之恋都没有,当真是该惩治一二方才罢休。
如此想着,他就要出手当场擒拿陈平安。
不过念头刚起,当他正要伸手做些什么之时,忽然他的脖颈就被一道大手握在手中,昏天黑地中飞到天外,那个说话温和的儒士定睛一看,此刻原地反倒站了个文文弱弱的穷酸秀才。
这位温柔地看着自家的小弟子,拍了一眼身边的小家伙。
“看看,老秀才我这关门弟子,厉害吧?”
老秀才身材虽短,但是语气十足,甚至有些溜子的模样,缠着人就问。
“文圣老爷,厉害,当真厉害!头一次见到这么俊俏的弟子!”
老儒生自然知道他的一贯作风,此时赶忙点头迎合,哪儿想到老秀才忽然就翻脸不认人!
“那就让那个小王八犊子给老子滚,你回去之后让老二换个人来,不然到时候老头子回来了,届时有得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