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了。
随即听到她的话,心里差异,“那你这是……”
刘英儿不好意思低下头,腼腆笑了笑,又抬眼,说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苏南月却忽然鼻头一酸。
她过来这样曾经布满伤疤的地方,只为了亲眼看她一眼。
定是安儿染天花府里被封一事被她收到了消息,这才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一路上辛苦了吧?”苏南月帮她掖了掖耳鬓的碎发,看着她颇显憔悴的脸,心里的酸楚越来越深。
她眨眨眼睛,擦了泪,立马吩咐一旁的桃儿道:“快!去给我卧室收拾收拾,今晚刘姐姐先住在我屋里,等明儿客房收拾出来再搬过去。”
“欸!”桃儿也眼泪婆娑走了。
苏南月正准备走,雪白又咬着她的裤脚,她稀罕的紧,抱起它。
小家伙竟然也不怕她,反而尾巴摇的更欢了。她摸摸它的背,它就乖乖巧巧安静窝在怀里,也不动了,只留在外面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可爱极了。
“啧啧!这家伙果然爱美人!”刘英儿揶揄了一句。
苏南月成功被逗笑了。
之前的心酸也消散了不少。
她带着刘英儿去往望月阁,这是陆念安的院子,他自从天花好了,苏南月就将他移出了清风苑,那里原本也就是客院。
如今的清风苑依旧是一些被感染者隔离的场所,虽说有了治疗方案,可是需要时间,而且也不能整个家里都充满病毒,交叉感染那就没个头了。
袁太医如今也没走,依旧在清风苑里观察那些患者,做做实验,他已经快将清风苑折腾成一个小医馆了。
“母亲!”陆念安自屋里出来行礼,一抬头视线落在苏南月怀里的狗狗身上,便粘住不动了。
如今他除了脸上还有几颗红点点,其他的地方丝毫看不出来感染过天花。脸色也恢复了水润的痕迹。
“这是你刘姨,特地从江南过来看望母亲和你的。”
“刘姨。”陆念安身板挺直,端端正正行了晚辈礼。
“不用如此拘谨。”刘英儿自手腕脱下一串珠子,“来的匆忙,我也没给你准备见面礼,这串珠子你拿去玩吧。”
刘英儿伸出去的手被苏南月按下。
“我带你过来不是为了薅你东西的,再说,你若真有心,什么时候不是送,不在于这一时,何必匆匆忙忙的拿你心爱之物?”
“刘姨,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您是母亲的朋友,就是我的长辈,合该安儿孝敬您才是!”陆念安小大人一样,说的一板一眼的,就是视线时不时的瞟向狗狗,显示出他的内心。
弃妃休夫后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