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媒正娶即为苟合,看来驭下不严的名声是跑不了了。
说了裴行俭,她转身就上了车驾,这期间她看都没看颜白一眼。
这几日也是一样,见颜白她从不多说话,颜白以为自己是哪儿惹到了皇后,问了无功先生才知道,他笑着说:
“颜侯,你是陛下的臣子而非皇后的臣子,如果她对你过分的亲近,会让陛下很不开心的,这怕是祸患!”
看着蜿蜒的队伍越走越远,颜白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皇后和太子入住是恩宠,可这几日颜白悬着的心都没有放下过,庄子是依山而建,台阶比较多,上上下下的要是磕到了,绊着了就是一件大事儿。
更何况,今儿才知道,长孙皇后还有着身孕呢!
真兴大师和李淳风两人不对付,互相都没有好脸色,自皇后走后两人都寒着脸。
颜白心里暗戳戳地想,都是吃信仰这一碗饭的,按理是不是该交流一下,查缺补漏,互相提升一下,现在看两人模样都想拼刀子了。
果然同行是冤家!
李淳风冷哼一声就往书院走去,只要他去书院,真兴大师的脸色就不好看,之前还能好一些,自从知道皇后娘娘在书院呆了一天之后。
如今李淳风的这一声冷哼无异于在他伤口撒了一把粗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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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兴大师已经算出了这将是一块福地,袁天罡道长亲自选的地方,裴老子临死前的最后一手,一时的利益和往后的利益真兴大师算的很清楚。
可惜他们已经失去了先手,如今就只能看着李淳风耀武扬威了。
寺院也有算术的天才,也不比李淳风差,不然那么多复杂的庙产怎么算得清楚?按理是不是也可以去传授知识?
可惜开不了口啊,先前的姻缘一事儿把颜侯得罪惨了,到现在还被人拿出来说道。
所以,寺院才会对颜侯那些过分的要求尽量做到满足,他们不是怕颜白,而是怕颜家的这几个兄弟。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信手写几个字,那就真的“青史留名”了!
好在颜家老祖宗并没有生气,所以这事儿算是揭过了,不过因果却是种下了,随着颜白封侯,封地几乎是全部的仙游县。
他们现在的日子并不舒心,无论他们做什么都绕不开颜家,更绕不开那些一心跟着颜家的庄户。
那些庄户的喜好是跟着主家走的,以前是敬畏,现在只有敬,没有了畏。
在自家孩子可以免费读书这一件事上,他们就对颜家死心塌地,再加上有人在故意传播先前旧事儿,他们没有吐口水就算好的了。
一个小小的书院,一个可以免费读书的机会,就扭转了当初经营好的一切。
看着真兴大师转身也准备离开,颜白好奇道:“真兴大师,怎么没见玄奘大师呢?”
真兴大师有些开心,这是颜侯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他双手合十道:“因为先前之事,玄奘心生恶障,如今正踏着先辈的步伐,正在寺内闭关破障!”
颜白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真兴大师面皮抖了抖:“可说,无不可说!”
这又打玄机,颜白感觉听不懂,他走到真兴大师身边,低头轻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不光你们能掐会算,我其实也会!”
颜白说罢闭着眼,装模作样地胡乱掐着指头,随后猛地睁开眼,神秘一笑:“是去天竺闭关了吧!”
真兴大师大变,他无比惊恐的看着颜白,他怎么都想不到,佛门千藏万藏的大机密竟然被人一语道破,不光道破了,是直接破得稀烂。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笑嘻嘻的颜白,一股莫名的杀意在他内心翻转。
他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