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北宁府1(1 / 2)

王瑾仪从母亲来了以后,好像心彻底放下了,安心地大睡特睡起来。

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还是路上太过辛苦,趴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以至在后来的几天里先后发生了许多事,王瑾仪都没参与。

后来前院养伤的武妹吊着两只胳膊,白术惨白着小脸,族里派来的另一个武婢,王七月拄着拐杖,一起来看小姐,据三人讲。

族老们研究,族里一队人先一步去北屿口,留下的都是伤员,把北宁王家族人都惊动了,腾挪了院子住了进来……

王瑾仪还奇怪,自己尽管趴在床上闹不清,院子和房子不同了,可床比以前松软舒适了,也变宽大结实了,就连每天趴在床沿前,床沿的木质雕花都说明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床。

廊柱在床幔之外,眼前的脚踏和地坪都说明换了新房间。

三人默默站在小姐床边,咬着唇含着泪,满脸自责。

这三人是自己院子劫后余生的难友,当时多亏了她三的拼杀,否则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

三人看着小姐一头参差不齐的短发流泪,王瑾仪劝着:

“跟命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

“好好养伤,本小姐还有好多事要用你们,别瞎想,快点好起来!”

三人走后,王瑾仪问母亲:“娘亲,这是哪里呀?我什么时候到这来的?”

母亲放下针线收拾好了才走来,坐在女儿床边,“这是北宁这边王家分支特意腾出来的院子,你住的这间房子,听说是小姐的闺房,特意收拾出来让你住了。”

母亲避重就轻,并没有说王郎中的原话。

郎中说这孩子手上有伤、后背有骨伤,现在后背又有刀伤。

这么重的刀伤恐怕一时难以养好,骨伤怕受寒,在第一个冬季如果受寒,恐怕终身一遇寒冷都会骨头酸痛。

说得轻了,年轻时也许还能扛一扛,一旦上了年纪,这种酸痛就会让人生活质量越来越差,王瑾仪现在年龄还小,如果不养好,恐怕会让一生难熬。

母亲敛下眼中的疼惜和自责,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女儿长短不一的发丝,温柔地提醒:

“现在手恢复的怎么样了?还能写字吗?如果能写字,给你祖父和父亲写一封信吧,报个平安!让家里人能安安心。”

“好的,娘亲让人取白麻纸和铅笔来,趴在床上写墨笔字,有些不太方便。”

母亲纵容着女儿,微笑着答应了。

只要女儿还像原来一样,鲜活灵动地活在自己身边,无论女儿作什么,提什么要求,她都会尽量满足。

朱玉找来铅笔和白麻纸,替小姐在身前铺好,王瑾仪用手肘支着上身,在床上一点点写完了一封家书,只为报平安不必太长,只要让家人安心就好。

写好后,艰难地往前一推,自己又重重地趴在床榻上,只写了这么几个字,后背又疼的受不了,但愿不是后背上的伤口又开裂了

“娘亲,王郎中说我后背上的伤什么时候能拆线?”

“他的意思是说你后背的伤太深了,已经见了骨,缝合的很仔细,伤口不会裂开,但是也不能运动,他说要长两旬左右才会来拆线!”

母亲声音尽量平缓,安抚着女儿,实际心里在滴血,手上拿着的针抖着把她自己的手扎出了血。

王瑾仪又趴在床上,慢慢睡着了。

白术端着药罐进门,朱玉帮着把药倒好,白术轻轻吹过,试了试端到床边,

“小姐,服药了。小姐……”

王瑾仪刚刚耗费了体力写了一封家书,现下呼吸轻浅,微合双眸,长而密的睫毛形成一弯毛绒绒的弧线,在原本瓷白的脸上留下一片暗影。

朱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