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市郊,这种黑车司机凑一堆的行为只会被皇家交通警察一锅端。
“咱在北边,再往北就是北境,天高皇帝远,水深有龙蛇。不管是皇室都懒得来这地方。太乱了。但是乱点好啊,乱点我这种人才能搞到钱啊。”年轻司机一边念叨着,一边摇下车窗,对着刚才别自己车的一辆私家车骂了一嗓子。“会不会开车啊,瞎眼了你!”
“听口音,你也不是本地人。”陈百顺看着街道两旁低矮的建筑物,感受着这座乱城不一样的气息。
“老家赚不到钱,能赚钱的买卖都写刑法里了,咱不能干那遭良心的买卖,只是出来混口饭吃,家里老娘病了,还有妹妹还在上学,得养家。”年轻司机诉说自己苦难时轻描淡写,脸上永远挂着笑。
车开了四十分钟就在路边停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昏黄的路灯穿过薄雾映照着空空荡荡的街头,只为给那些喝多了的人留下一丝回家的光明。再往前一点就是灰河舞厅,门口霓虹灯花里胡哨,十分璀璨,投影灯所投射的舞厅标志在地上不断旋转,这里算是人比较多的地方了。
陈百顺也不知是舞厅中声音太大,还是自己有了修为之后听力变好,坐在车里隔着这么老远,还能听到舞厅里放着三十年前的老舞曲。
他开门下车,径直向舞厅走去。
“老板,没找钱呢!”年轻人喊了一声,见陈百顺根本不回头,拿上二十块钱就追了下去,拉住了陈百顺。“你给我一百,说好八十的。”
“留着吧,甭找了。”陈百顺说道。
“嘿嘿,老板。你等我会儿。”年轻人返回车里,摸了一根没有笔帽的签字笔,在那二十块钱上写下了一串数字。“我黄狗,名儿贼好记,黄毛细狗。这我电话,别存手机,往后用车去哪儿,提前打电话。不一定随叫随到,咱业务忙,得预约。”
说完黄狗就把那二十块钱塞进陈百顺手里,开车一溜烟就跑了,生怕陈百顺看到他泛红的眼眶。
陈百顺握着那二十块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把钱收好,走向舞厅。
第一邪修,怎么就成仙榜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