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里,我是最差的一个,一直我都不敢懈怠,可惜二十年前,我再也不能站起来,再也没有了动手的机会,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死了,我练武的心就死了。”
“小姑娘,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和我有过什么过往,但是我知道,你应该就是最近经常出现在我梦里的人。也许你不是什么人,只是我曾经遇到的人的集合体,或者是曾经的某个梦想,但是我很感谢你,在我最后的时间里,还让我在梦里动手,把我已经快死去的武唤醒,……”
王芷很惊奇,做梦的人有时会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想不到做梦都人还可以回想到以前梦里的一些东西,这可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老黄还在说着,但是声音开始模糊,梦境也开始晃动。
王芷清楚,老黄快从梦里醒来了,于是高声说道:“黄师傅,我叫王芷,非常感谢您的教导,……”
说着他恭敬的向老黄拜倒。
大茧一闪而灭,王芷从地上站起来,他不知道老黄有没有看到,会不会记得,但是老黄梦里授艺的恩德,他记住了。
老黄其实并没有醒来,他只是晃了一下,然后嘴里念叨着,“王芷,王芷……”
小江听到动静跑了进来,但看到黄老只是在说梦话,他凑上耳朵去听,只是模糊的听到一个名字,好像叫王子,但也可能没有意义。
轻轻的把被子掖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
一大早,王芷就背着一个背包上了高铁。
托龙国大力发展高铁的福,每天有很多趟高铁前往西广省,而且时间不长五六个小时就可以到达。
他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桂市,而是靠近边境的一个小城市。
由于李思棋被跟踪的原因,他不能直接乘坐高铁去那里,担心有人会关注去那里的车。
在王芷的计划里,他在桂市下高铁,然后转车前往目的地的隔壁县,听说那里新办了一个植物节,他打算去晃悠一圈,然后再打车去目的地,想来这样受关注度会小一些。
计划不错,可惜他的经验不足,一举一动都落到人的眼里,在比较远的地方,宋睿熙正惊奇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低头沉思。
王芷放好行李,然后安静的坐下。
梦界的记忆还在,他回味着梦里的一举一动,这些就像刻在脑海里一样,他可以把黄老每一刻的动作和话语复制出来,或者直接在脑海里回放。
黄老是他现在对老黄的尊称,因为昨夜他是在指点他,全心全意的指点他,这让他心里感到敬佩,觉得老黄在那一刻就像师傅一样,他觉得对他执弟子礼不为过,所以把平日里叫的老黄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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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感悟还在心头,有感悟,有实战,加上反刍黄老的教导,他突然感觉自己还有很多细节没有注意到。
黄老在进攻的时候,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多余,每一个动作都有着特殊的作用,每一个动作都不是一个拳法的特定招式,他敢肯定,黄老把他会的拳法全部嚼碎,然后糅合成符合他自己节奏的招式,这分明是一个拳法大宗师,早已经不拘泥于招式。
王芷现在做不到黄老的那个程度,他昨夜刚刚形成自己的节奏,领悟了攻击里快慢、轻重等变化的道理。
如果说最初他是凭着本能,只知道靠吼来唱歌的人,那么现在他已经掌握了换气,知道各种唱歌技巧,并能熟练应用,能唱出一首动听的歌曲。
但也仅此而已。
这些做得再好,也显得匠气,不自然,黄老却是夏日里的蝉鸣,冬日里的雪花,是自然的声音。
王芷现在记忆着黄老的动作,思考着他招式的作用和目的,用自己的理解分析着,不时手动上两下,感受身体的影响。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