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是……不爱他罢了。
以前他一直不愿意承认,总认为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融化这块寒冰。
总有一天,她会知晓,他的爱意真挚且汹涌——
却选择性的忽视了,‘她永远也不会喜欢他’,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啊嘞,隐瞒关键信息可不是个好习惯,委托人小姐。”
伏黑甚尔大大咧咧地站在离二人约十几米开外的草甸上,“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五千万円怎么样?”
“我尽量不让你死……可以接受吗?”
槐凉直接无视五条悟快要在她脸上,盯出一个洞来的灼热视线。
若是眼光可以杀人,她估计已经被肢解得七零八落了。
“不自由,毋宁死。”
她的声线一向清冽,像淙淙流淌的溪水,但此刻却如同一把利箭,直射入五条悟的心脏。
“哈,我喜欢你这样干脆果决,毫不畏首畏尾的委托人,那么现在正式开工咯~”
谈话间,伏黑甚而已经从丑宝咒灵的嘴巴里拿出了万里锁,只要锁链的根部无法被肉眼观察到,那么就可以无限延伸。
他将锁链的另一端与天逆鉾紧扣,瞬间两种特级咒具便合二为一。
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手持着铁链的另一端略微用力,便在他头顶的上空摇曳旋转成可怖的刀花来。
五条悟忍不住苦笑了一瞬:“真是令人伤心。”
再抬眸,那双苍蓝的眼眸里溢满了疯狂和偏执,他将一串珍珠项链系在她白皙而柔软的脖颈上,下一瞬——
槐凉感觉自己像被套上了猪八戒的珍珠衫那般,瞬间无法动弹了。
显然,这串项链定是某种不知名的咒具,拥有禁锢的能力。
她试着调动身体里的咒力和灵力,乃至她独有的精神力,皆如泥牛入海般没有作用。
“真是卑鄙。”
五条悟面上仍带着清浅的笑意,声音也分外柔和:“先只能委屈你一会儿了,凉。”
“等我解决完这个家伙,我们有一生的时间……可以让我向你赔罪。”
身形一闪,槐凉只来得及看清一道红光从五条悟的指尖指弹射向伏黑甚尔的方向。
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将地面炸开了一道数米深的深坑。
她忍不住瞳孔震颤,这分明是无下限术式的逆转——赫!
这周目的五条悟是开挂了吗?
瞬移也就算了,竟然这么早就领会了‘赫’却一直没有告诉过五条家里的人。
该不会他连大杀招‘茈’,亦或者反转术式,也都已经全部领悟了吧?
那……伏黑甚还尔能赢吗?
【咒回】咒术师哪有不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