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手,不过你还是要多关注一下。”
虽然是拜托,不过太子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客气。
面对太子的不客气,杜公公表现得十分高兴,应下时没有丝毫的犹豫。
太子满意的朝自己的铜辇走去。
第二日!
太子用过早膳后急匆匆出宫,朝西山赶去。
昨夜搂着太子妃聊天时,才想起自己禁足时答应给送太子妃的礼物。
算一算时日,太子暗道了一声好险!
一路都有人避道,太子没有让马车停下。
直到,与礼亲王偶遇!
礼亲王是皇帝的亲弟弟,太子的长辈,时间再紧,太子也得下车寒暄。
“殿下实在是没必要下车!”
礼亲王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孤怕你去祖母那里告状。”太子也是面带微笑。
太子口中的祖母,自然指的是太贵妃。
“在殿下眼中,臣居然如此小肚鸡肠?”
“防人之心不可无!”
礼亲王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么早就去城东应酬?”
太子往西,偶遇的礼亲王自然就是往东。
“臣进宫给太贵妃请安。”礼亲王急忙解释一句。
“寿康宫的茶叶快没了!”
礼亲王在太子面前既没有长辈的架子,也没有做臣子的拘谨,太子也就表现得比平日里要松弛一些。
“殿下不是送了许多花茶?”
“祖母认为恒记的太平猴魁不错。”
既然接收了鼎记的茶园,太子就将这四个字送给了庆元城外出产的茶叶。
“恒记的价格,比当初的鼎记还贵。”礼亲王开口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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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臣下午就派人去买。”
太子的心中十分满意!
“殿下最近可曾听到坊间的流言?”
就在太子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候,礼亲王有些神秘的压低了声音说道。
“关于孤的?”笑意在太子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消失。
礼亲王轻轻点头。
盯着礼亲王,太子同样轻轻的点头。
“殿下有没有查到是谁在造谣?”
“安阳公!”太子脱口而出。
“安阳公?殿下怕是弄错了吧?”礼亲王眉头紧锁。
太子问礼亲王何出此言?
“殿下,安阳公这家伙狡猾无比,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倒是了解他!”
“他是国丈,主动向臣示好,臣总不能将他拒之门外。”礼亲王表现得理直气壮。
“你既然主动提起,难道你知道是谁在背后害孤?”太子心中一动。
“臣也只是猜测,并无确切的证据。”
“谁?”
“吴国!”
“谁?”
礼亲王又重复了一遍。
“为何你会怀疑吴国?”
“殿下,如今敢如此肆无忌惮算计你的,只有诸侯,这其中对您意见最大的,就是吴国。”礼亲王说出自己的分析。
略一思索,太子认为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算计您,无非是想让皇室颜面扫地,给他们将来的反叛找一块遮羞布罢了。”
见太子没有开口说话,礼亲王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
“你看得如此通透?”太子对礼亲王有些刮目相看。
“臣哪有那么厉害,是敦郡王告诉臣的!”
话音落下,礼亲王笑得极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