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浩楠也注意到了张云雷的离开,好奇地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与随意,却也难掩对张云雷的关心与担忧。他明白,张云雷不仅是他的妹夫,更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他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每个人的心。
不一会儿,张云雷走了进来,神色略显凝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与不舍,那是对家人的愧疚与对责任的担当。
“怎么了?有事啊?”浩楠关切地问,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与急切,仿佛想要为张云雷分担一些压力。
“没事,德云社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张云雷说着,眼神里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他明白,这个家给了他无尽的温暖与力量,但身为德云社的一员,他也有自己的责任与担当。这份责任,如同他心中的信仰,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这么急啊,吃了饭再走呗。”馨澜依依不舍地说,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挽留与不舍,仿佛想要让时间在这一刻停留,让张云雷多陪陪她。
“不了,你们吃吧,我走了。”张云雷说完,匆匆忙忙地拿起外套和钥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望着张云雷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身影,轩辕氏震霆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紧不慢、似笑非笑地开口调侃道:“瞧瞧这急匆匆离开的样子,怎么着,难道说郭德纲担心张云雷跟着浩楠学得越发叛逆,连他的指挥都不再听从啦?”震霆这番话语听起来虽然像是随口一说,但其中却蕴含着几分对郭德纲心思的洞察和理解,同时也流露出一种宽厚包容的态度,似乎在努力为张云雷此番匆忙离去的行为找寻出一个合乎情理的说辞来。
不过,若是仔细观察震霆此刻的眼神,便会发现那看似平和的目光深处实则隐藏着一缕难以被人觉察到的忧虑之色。这丝忧虑犹如薄纱轻笼下的火苗,虽不甚明显,却真实存在。而在那忧虑之中,又隐隐夹杂着些许对张云雷未来发展的殷切期待。这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既体现出震霆对于张云雷可能面临困境的担忧,又饱含着他希望看到张云雷能够历经风雨、茁壮成长的美好期许。
浩楠听到父亲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反驳道:“爸呀,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啥时候叛逆过啦?您这话真真是冤枉死我喽!”他说话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委屈,就好像一个受了莫大冤屈的孩子一般。然而,与此同时,其中又透露出几分对于父亲这种调侃早已习以为常的态度。
轩辕氏震霆一听儿子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便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那笑声极其爽朗,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能够迅速感染周围的人。那笑声犹如一阵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开来。原本弥漫在餐桌上的凝重气氛,就这样被他这阵爽朗的笑声一下子扫荡得无影无踪。
“浩楠啊浩楠,”震霆一边大笑着,一边继续说道。他的话语之中虽然带着几分明显的戏谑之意,但任谁都听得出来,这其中更多的还是对浩楠那份深深的疼爱以及无尽的包容。
“这可是你非要让我说的哦。就比如说吧,十年前有那么一次,你跑去玩儿什么极限运动,结果一个不小心把骨头给弄折了。当时居然还不敢让我知道,自己偷偷摸摸地跑到医院去处理伤口。哼,你说说看,这难道不叫叛逆吗?”
浩楠听闻此言后,面色微微一怔,一抹尴尬之色迅速从他的脸颊上掠过,但转瞬间便又恢复了常态,跟着呵呵地笑了起来。只见他那原本略显僵硬的笑容逐渐变得自然而放松,其中还夹杂着几丝若有若无的自嘲以及释然之情。
“爸呀,您这记忆力可真称得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