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酒扔掉手中的断剑,上前搀扶公叔痤:“相国,受惊了!”
公叔痤惊魂未定,但又顾及颜面,尽管心中恼怒,但想到还有求于这个臭小子,只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无妨无妨,老夫不慎……啊,哎呀……”
桃子真特么的疼,火辣辣的疼!
“头顶断剑”表演完毕,效果出奇地好。
俱酒一转身,看到院中花坛中的青砖,立即快步上前,拿了三块回来,该表演一下“单掌劈砖”了!
他把青砖往几案上放了半边,砖体一头悬空,“嘿”地一声大喝,单掌将一块青砖劈为两段。
这个也练过,青砖一头微微翘起是关键,物理老师讲过。
不过,不过,这战国的青砖比后世的厚实、宽大了许多,虽然表演成功,但手掌也是隐隐作痛。
俱酒深吸一口气,连劈三块青砖。强忍着手掌的疼痛,作镇定状。
公叔痤缩在墙角,显然吓得不轻。这个竖子、竖子……意欲何为?
俱酒心里暗自腹诽:你个老鸭子,敢打老子的主意?你的命根子比这宝剑如何?比这青砖如何?
俱酒呵呵一笑:“相国,某再为你表演一段技击之术。”
说毕,将一套拳法舞得虎虎生风,间杂墨家的“逸云戏”,拳法沉郁,身形飘逸。
练到兴起,“啪”的一声,一拳将木质屏风击出一个大洞。“砰”的一声,一脚又将一条几案腿踢飞。
一套拳法打完,俱酒慨然收势,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看着满屋一片凌乱,公叔痤惊疑不定,面露恐惧,一时不知所措。
“彩!”
一声喝彩声从内室传来。随之环佩叮当,一位满身贵气的丽人从内室走了出来。
公叔痤连忙上前搀扶:“公主!”
俱酒闻言也是吃惊,连忙收回身形,低头拱手,大礼参见:“外臣拜见公主,公主金安!”
公主看了看地上的断剑、断砖和残存的屏风、几案,以及一地的木屑,然后又瞟了一眼一身狼狈的公叔痤,笑吟吟地说道:“端氏君果然文武双全!”
俱酒心中想,这是老公吃了瘪,老婆来救了!
公主其实在后面听了半天了,一听前边的对话不对劲,再听接下来的动静,就明白端氏君一定是误会了,起了戒心,这才展示武来吓唬公叔痤。
事已至此,无法再瞒,救小妹要紧,只好本公主亲自现身了。
公主看看前厅已无下脚之处,遂对俱酒道:“此地狼藉,端氏君请移步书房叙话,如何?”
俱酒头也不敢抬,低声应道:“外臣敢不从命。”
战国:让你弱国苟活你却逆天改命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