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子以为如何?”
昭奚恤道:“老臣以为不可。”
“其一,战机已失,不可强求。且汉国未兴兵之前,局势尚有缓和余地,老臣愿亲自出使汉国,冰释前嫌,再修盟好。”
“其二,夫强国之道,首在强民,次在强兵。王上继位以来,休养生息,养精蓄锐,国力大增。尽管如此,与汉交战,必然两伤。楚若伤,则三晋与齐,必然来犯。”
“其三,攻汉,则越必有所应。攻汉而不虑越,是顾头不顾腚也。且楚国之志,志在中原;汉国之志,志在复晋。楚汉有共同基础,楚汉合则两利,斗则两伤。楚汉盟好,符合楚国利益,请大王三思。”
江乙作为魏国暗子,主要作用就是要破坏楚汉关系。特别是在当前情况下,他被怀疑向江牟泄露军情,他必须继续坚定地主战,方能凸显他的忠诚度。
江乙道:“臣不敬,汉之坐大,乃是先王养虎遗患也。俱酒此子,不发而已,猝然一发,势若燎原矣。”
“汉多次向楚求盟,实乃其力尚不如楚也。楚必趁其尚弱而攻之,待其国势愈强,则十倍之力亦不得平。”
“况汉越分列楚之左右,逞两肋插刀之势。有双虎左右环伺,王上尚可安心北伐乎?”
“放眼天下,诸侯不在国中,攻伐之千载良机也,王上万万不可错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楚王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昭奚恤的话老成持重,江乙的话骇人听闻,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令楚王拿不定主意。
他沉吟半晌,下令道:“宣汉使觐见!”他想听一听这位汉国使臣此来的主要目的,然后再作判断。
江牟胸有成竹地大步进入楚宫,按照战国传统,经过一番复杂的“执玉”、 “辞玉”、“受玉”、“还玉”之礼后,进入正题。
楚王道:“贵使,王弟可安?”
楚王一上来首先摆出自己高人一等的地位,俱酒可是口口声声在他面前以弟弟自称的。
江牟道:“寡君安!寡君在成都常念大王之丰姿伟仪,常言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应于楚王乎?”
楚王熊良夫听了心中十分受用,看来这位王弟还是挺上道的嘛!
他微笑着捻了捻颔下的山羊胡:“王弟果在成都?”
江牟当然不能承认俱酒在哪,主打就是一个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他坦然道:
“天子无召,君不离国。”
战国:让你弱国苟活你却逆天改命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