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回头对宁泽说道:“大王,闽江郡城就在前方,我二人先去城们通报,好叫太守知晓。以大王的身份,闽江郡这边总不能失了礼数!”
宁泽闻言却道:“孤此行主要为了虞校尉、李先生的家属,希望当面商谈赔偿之事,同时表达歉意。没必要烦劳太守,也不用搞得人尽皆知。”
“可是大王,您的身份终归不同,咱们不敢怠慢!”管学虎道,“一码归一码,请您再稍待,我们去去就来!若是失了待客之道,陛下肯定怪罪,我们担待不起!”
“这样啊?”宁泽这才点头同意,“好吧!那就劳烦两位走上一趟。”
管学虎、白朝信见宁泽与其军队原地驻扎,赶紧带兵全数奔走,向闽江郡城移动。
来到闽江郡城东门,大声呼喊:“管学虎、白朝信求见!之前飞鸽传书报告崇峪洞情报,府尊为何没有指示传达?”
城门守将探头问道:“你二人是何人手下?什么飞鸽传书?”
“府尊何在?”管学虎问道,“我等乃是虞仲喆、李伯鱼部下!崇峪洞计划失败,宁泽已经率兵前来,就在后方驻扎!
“是你二人引宁泽前来?”城门守将问道。
“情况有变,不受控制!”白朝信忙道,“我等有密信送达,还请府尊示下,应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