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血汩汩的流出来。
柳姨娘看见自己儿子被打,心中自是愤恨不已,跑到许音尘面前,心疼地掏出丝帕,为许音尘擦拭嘴角。
随后,如一只待战的公鸡般昂起头,瞪视着叶晓晴:“叶晓晴,女子的七出之条,难道你都忘了吗?难道是你娘教你的?忤逆夫家?打骂丈夫?”
叶晓晴毫不示弱地昂起头来,轻蔑地扫了一眼柳姨娘,道:“柳姨娘,你看清楚,这不是忤逆,是自保!”
然后转头,把目光盯在许音尘肿起的脸颊上,冷冷笑道:“我将军府的人,岂是你等,随意打骂的?”
老夫人见事情僵持不下,也生怕惹恼了叶晓晴,真的报了官,那世子养外室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于是,强压心头怒气,上前拉着叶晓晴的手道:“叶氏,这世子,你打也打了,就不要再计较了!
柳姨娘也是护子心切,才出言无状,纯属无心之过……
还有,那玉簪……是老身送给嫣然的。你送给老身的东西,老身实在不该转赠她人。
还请孙媳……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
叶晓晴心里明白,这老太婆是出来打圆场的,怎么就成了我送给你的了?你当我也是个老糊涂不成?
但一转念,罢了!以后,多的是机会收拾你们!
思及此处,懵懵懂懂的道了一句:“还有这事?那是孙媳不记得了!罢了!罢了!今日我也累了,都散
了吧。”说完,带领着相怜相惜,大踏步走出沉香阁。
留下捂着脸气恼的许音尘、气急败坏的柳姨娘、披头散发的柳嫣然、目瞪口呆的老夫人……
将门嫡女手撕宠妾灭妻的渣渣侯府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