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又回过身来,“老爷,大司马那边该如何应对。”
“你我没把事情弄清楚之前,对大司马保密,这一两天他就该走了,我们得尽快收拾了这边的残局,把力量发往长安解救司马昭。”
司马清往回走,司马懿则直接往正殿走去。司马师并没有立即跟上父亲,而是等着司马清走到近前,他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清哥辛苦了,丁太守是个缜密的人,跟他配合怕是费你一番功夫了!父亲怎么说?”
“回禀少爷,我向老爷请教此事该如何对大司马说辞,老爷说能瞒则瞒,大司马不过这一两天就会离开。”司马清岔开话题。
“哦,我是说办案子的事,父亲有什么指示吗?毕竟在内府出了这样的事,闻所未闻。”司马师说到。
“老爷的意思是,严查到底,不然以后下人就没法带了。”司马清这么说着,翻起眼皮看了司马师一眼,司马师脸色铁青,眼神躲闪缥缈。
“如此甚好,父亲想的到底周到,我还在想尽量大事化小,是我格局小了……”司马师尴尬地笑了笑,喉咙间挤出这几句废话,浑身无力的拖动步子朝父亲司马懿追去。
路过那老妪的房间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几名衙役抬着老妪的尸体走出来,把本就心神不宁的钟毓吓得当时丢了三魂七魄,一紧张晕倒在空地上。
这边就赶过来几名仆人,慌忙灌了些浆水然后扶着送回房间去了。司马师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从自己眼前出现又消失,人生第一次在成年后心神不宁。他能记清楚的上一次心神不宁还是在许昌丞相府的时候,他不小心把曹叡从高台上挤下去摔伤了胳膊,当时父亲带着他跪在丞相的书房前等待丞相从皇宫回来处置,他害怕极了,害怕会因为自己株连三族!
……
就在宛城南阳郡内府被这三条人命闹得上下不安的时候,远在四百多公里外的边塞长安也发生了一件命案。西城打更的老韩头打了五更后正要回家,却在一个水塘里发现了卖羊宝的焦三儿的尸体!
魏延匹夫献破计,害我孤身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