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四周还有巡逻队员在守夜,我们出去,不是给他们添麻烦吗?”
“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想散散心,不好嘛?”
尼索沉默了一会儿。
格莉森达低下头,眼泪又在眼眶当中打转。
“求你了……”
“哎……”
尼索叹了一口气,伸出右手,往她的眼角旁边擦了擦。
“那些东西有这么恐怖吗?你怎么哭成这样?”
“好不好……”
“行行行,这次就依你了,不过也就只有这一次,下次就不行了。以后你都给我好好睡觉,也不要再趁别人不在的时候偷偷爬起来胡思乱想,搞出像今天这样的幺蛾子。知道了吗?”
“嗯!”
格莉森达兴奋得快要跳了起来,又在床脚拿起自己的剑鞘,把剑插回去,接着又披了一件外衣,把那插在墙壁当中的火把拔了出来,一脸兴奋地冲出了门外。
没有过多长时间,户外的风就已经变得小了很多,成为夏日当中凉爽的夜风。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来的小昆虫在草丛当中鸣叫,隐藏于灌木里的萤火虫在黑夜当中散发着自己的光芒,又厚又密的树叶挂在枝杈上,似乎快要把支撑它们的主人压垮了一般。
格莉森达只需要抬头一望,就可以望见满天的星辰。在漫天星辰之中,又有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上,温柔地撒下皎洁的月光。
夜路根本不需要举着火把,格莉森达早就把那东西扔了。他们遵循着月光,一路走着,不知道走向哪个方向,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家在哪个地方。最后,他们在一条极窄极浅的小溪旁边停了下来。小溪旁有一个大石墩,格莉森达跳着坐了上去。
尼索原本是要站在她的旁边的,但是格莉森达却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这是一个赏月的绝佳地点,月亮就在两人的面前,甚至不需要抬头便可以望见。这玉盘一样的美物似乎距离自己很近,伸手便可以触碰。格莉森达伸出一条手臂,张开两根手指,在缝隙当中直视着温和的月亮。
“比起太阳,我更喜欢月亮。一个人没办法一直盯着太阳看,那样太刺眼。但是月亮不一样,月亮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她不会因为你的冒犯而感到生气,你的眼睛也不会因为她的美而感到刺痛……尼索,你想不想知道我在风暴堡垒都经历了什么?”
“不想,因为我知道那些东西会带给你痛苦的回忆。不久之前我才告诉你,这些回忆都是不必要的,是可以避免的,是会带来毫无意义的恐惧的。与其一直念念不忘,不如彻底忘记了来得轻快。”
“嘿嘿,但是现在我不在意了,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会告诉你。”
“不用了。沉默才是最完美的散心方法。”
“啊……那样多无聊啊!”格莉森达的两条白嫩细长的双腿从单薄的衬衣当中伸出来,悬在空中晃了晃。“就算你不想听,我还是要讲。尼索,你若是嫌这些东西令你不快,你不如把耳朵遮起来更好。我就在你身旁讲着,幻想着你在听,这样岂不是两个人都可以获得最好的感受了吗?”
“亏你想的出来这样的损招。算了吧,我听你说,你来讲吧。”
“好嘞!”格莉森达又兴奋地晃晃腿。“你知道吗?安德莱加亚·斯多姆男爵为什么势力如此之大,却还仅仅是所有贵族当中排名最次的男爵?”
“不清楚。”
“那是因为瓦西利亚王国最注重的便是血统,便是出身。这个国家原本就是安达利亚帝国流亡过来的那些贵族和骑士们所建立的一个王权国家,因此更注重这些繁琐的礼仪和古典的尊卑观念。你明白的,帝国教会也是这个原理。瓦西利亚王国之所以热衷于信奉根本不会带给他们任何实质性能力的十一圣,也就是安大利亚帝国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