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一杆铜枪,并非独自一人,由两条腿脚轻快的忠犬伴随。
这个时候,那个喜欢他的天使,羊眼天使,暗暗给他抹上迷人的丰采,人们全都注目观望,随着他前行的脚步,跟着他去他去的地方,具体去哪里,他们都不知道,只是跟着他走就行。
己明来到他父亲挪己聚众议事的地方,在他在父亲的位子就座,长老们退步让他走过;一位曾经的壮士名叫提斯的首先发话,他现在是一位躬背的长者,见过的事情多得难以数说;他心爱的儿子,枪手提福斯,已随天使一样的挪己前往西乃山脚下的东城,骏马的故乡,乘坐深旷的海船,已被野蛮的独眼巨人吃掉,在幽深的岩洞,成为那个独眼巨人所食的最后一份佳肴;他还有另外三个儿子,其中一个名为提摩斯的介入了求婚者的群伍,另两个看守田庄,都是属于挪己所有;然而,提福斯仍然难忘那个失落的儿郎,满怀悲戚和哀愁;他带着哭子的悲情,面对众人,开口说道“听我说,各位,听听我的言告。自从卓著的挪己走后,乘坐深旷的海船,我们便再也没有集会或聚首碰头;现在,召聚我们集会的却是何人?是哪个年轻后生,或是我们长者中的谁个,为了什么理由?难道他已听悉军队回归的消息,先于别人,现在打算详告我们?抑或,他想禀告某件公事,提请争论?看来,他像是颗高贵的种子,吉利的兆头!愿那位高高在上的大能者体察他的希冀,实现他的每一个愿求!”
他如此一番说道,挪己之子听了感到高兴,静坐不住,心想张嘴发话,站挺在人群之中;一位聪颖善辩的使者,将王杖放入他手中;己明张嘴说话,以回答老人的询问开头“老先生,此人距此不远,近在眼前,你老马上即会知晓谁人;是我,是的,是我召聚了这次集会,我比谁都更感悲愁;并非我已听悉军队回返的消息,先于别人,现在打算把详情道说;亦非想要禀告某件公事,提请争议,实是出于我自个的苦衷,双重的灾难已降临我的家园,我已失去亲爹,一个高贵的好人,曾经王统尔等,像一位父亲;现在,又有一场更大的灾祸,足以即刻碎灭我的生活,破毁我的家屋;我的母亲,违背她的意愿,已被求婚者们包围,来自此间最显赫的豪门大户,受宠的公子王孙。他们不敢前往我外祖父的房居,就是我母亲的父亲那里,以便让他整备财礼,嫁出女儿,给他喜欢的儿婿,看中的人选;而是日复一日,骚挤在我们家居,宰杀我们的壮牛、绵羊和肥美的山羊,摆开丰奢的宴席,狂饮闪亮的醇酒,骄虐无度;他们吞糜我的财产,而家中却没有一位像我父亲挪己那样的男子,把这帮祸害扫出门外;我们不是征战沙场的骁将,难以胜任此事,强试身手,只会显出自己的羸弱!假如我有那份力气,我将保卫自己的安全;放荡的作为已超出可以容让的程度;这帮人肆虐横行,不顾礼面,已经破毁我的家屋;你们应烦愤于自己的行径,在乡里乡亲面前,在身边的父老兄弟面前感到脸红!不要惹发天使的愤怒,震怒于你等的恶行,使你们为此受苦……”
说到这里,己明以为那些求婚者会,至少有人会,感到羞耻,站起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就故意停了一下。